他至少有两个法子,救赵隐。
赵础忙起来了,有别于先前整日腻歪着容慈的清闲,他白日都在处理公务。
容慈也乐得几分悠闲,赵础缠人缠的她都有负罪感,大秦一统天下是大势所趋,他可不能玩物丧志。
而她,也在帮少游重新整顿易水当地,尽快恢复民生。
赵础用不了多久就会归秦,容慈想着能多做就多做一点。
赵少游废了不少易水当地的小官,这些贫瘠之地的小官都还能贪个不少,赵少游有一个算一个,全抄了家关到了大牢里。
而他们家中的女眷,就有些棘手了,赵少游挠着头,最后去请教了阿娘。
容慈则在一次宴请中,见过当地的小女娘们,他们家中还有老小。
她对少游道:“那你可要查清楚了,他们贪的是国,还是民的,若是国的,他们贪的是燕国,和咱们大秦有什么相关?干脆放了剥夺职位戴罪立功把一家老小养起来。”
赵少游眼睛一亮,也是,就算贪了,又没贪大秦的!
“若是贪了民的,那就还让他们一直劳作,赚了粮食后分期还给当地粮仓,再分发于易水百姓。”
这样手上也不染血腥,他们家中标老弱病残也不至于一山倒了,就活不下去了。
赵少游顿时觉得这道难题迎刃而解,他笑嘻嘻的凑到阿娘身前,“阿娘真厉害。”
容慈也不吝啬的夸奖他:“小游也很厉害,做的很棒,当地百姓都对你称赞有加呢!”
这可不是夸大,少游几日忙活下来,那些日夜不安的百姓们都已经恢复了生计,督亢城门也彻底为他们打开,他们可以进城做生意,务工。
少年的成长,确实是一瞬间。
容慈骄傲的看着她的儿子。
等赵础回来时,赵少游立马就要偷溜,他和父王气场不和,父王见他缠着阿娘,肯定会瞪他。
见他溜得飞快,容慈不满的看了赵础一眼:“都怪你对他太严厉了,儿子才会见到你就跑。”
赵础:?
他挑眉扯唇,“夫人,我现在对他还不够好?”
“你也可以对他笑笑啊,夸夸他。”
容慈对他细数少游这几日在易水做的事情,赵础很有耐心的坐到她身边,把她抱到怀里,盯着她水润的嘴唇看。
还有夫人如春水一般的眼眸。
他顿时觉得有些渴。
容慈见他出神,伸手戳了戳他坚硬的肩膀:“你到底听没听我说的话啊。”
“听了,夫人颜之有理。”他一本正经的哄她。
夫人这样子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