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斐这才缓缓将目光从远处收回,平稳的落在兄弟俩身上。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轮椅上,低沉出声:“身体可还好?”
如珩笑着点头:“谢将军放心,如珩无恙,不久便能痊愈了。”
谢斐这才没说什么。
谢斐将军一向寡言,赵少游都习惯了,他推着兄长轮椅离开的时候还没头脑的问了一句:“刚刚谢将军是在目送父王吗?”
不是的。
如珩眼明心亮。
谢将军在目送阿娘。
若不是他细腻观察过,任是他也不敢想,谢将军心中的人竟然是……
而更令他震惊的是,父王必然知晓,父王和谢将军,是连一个眼神都不用,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的存在。
可父王,默许了。
这才最可怕。
父王,默许了。
他们如此默契,并不再提起,赵如珩自然也装不知道。
阿娘……她估计此生都不会知晓了。
谢将军,只敢在背后看。
……
宫宴上充斥着绝望的惨叫声,而赵础却能面不改色的带容慈去了那存放着三千箱子的殿中。
烛光成排亮起,照样箱中璀璨生辉的珠宝。
“夫人。”
“看看有没有喜欢的,我们先挑走。”
容慈觉得这件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每一次赵础抄来好宝贝,总要她先挑。
然而,她对这些死物,确实没什么兴趣,她也花不着什么钱,衣食住行都被他安顿好了。
更别提她不要,他也会搜罗来一堆珠宝首饰华服的。
她合理怀疑赵础在玩‘奇迹暖暖’。
赵础见夫人不为所动,就自己上前挑,什么贵什么亮他挑什么,全是布灵布灵的玩意。
一边挑他还不忘道:“夫人很喜欢宝石镶嵌的衣裙?”
想起夫人那件‘伤风败俗’(迷死个人)的裙子,赵础就有点蠢蠢欲动。
决定寻个春夜,定要夫人再穿给他看看。
容慈对他的了解已经到了另一个境界,她白了他一眼,“我不喜欢,你别给我做。”
想想他的审美做出来的宝石裙子她就觉得可怕。
一定俗的不行。
“好吧……”赵础随口答应,却不打算听,他忽地目光定住,拿起一对双鱼龙纹玉佩。
这玉佩乃天生一对,雕刻的极为活灵活现,玉质地很透。
赵础将玉佩拿起来放在烛光下又看了看,这才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夫人,过来。”
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