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希望如珩能劳逸结合,他年纪小,可不能熬坏了身体。
赵如珩乖巧点头,冲着阿娘笑,随即他才起身送容慈回帐,顺便找父王议事。
才一夜过去,赵如珩就想出对策,赵础倒是有几分意料之外,且这谋策,竟还不错。
赵如珩难得腼腆:“是阿娘给出的主意。”
听到是夫人给出招,赵础更是来了兴趣。
毕竟夫人从未和他讨论过作战打仗,是以他还以为夫人对此一窍不通呢。
原来夫人又深藏不露吗?
容慈坐在帐中,见赵础回来,便一脸莫名。
他那是什么眼神?
“夫人,你老实说,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。”
赵础干脆走过去,拉出椅子,坐在她对面,用打开双膝,把她的腿固定在其中。
他微笑看着她,眼里有骄傲的神色。
容慈稍微一联想,便猜到应该是如珩说了稻草人的事。
她合上手里的书,非常平静的道:“我不会的有很多,做饭手艺一般,女红也不太好,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都拿不出手。”
然而赵础却不这样觉得,“夫人不用会那些俗物,夫人已经很了不得了。”
容慈无奈:“赵础,我就是纸上谈兵随便说说。”
“那夫人为何不与我讲讲什么草船借箭?”
赵础拉过她的手在掌心把玩,帐内烧了火盆,温暖如春,她的手也温温的。
他也想夫人和他多多说一些话,说什么都好。
“行,那我每天给你讲三十六计其中一计,行了吧。”
“三十六计不够,才三十六天。”
“好,那我再给你讲讲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。”
再加八十一天,也不够呢。
不过赵础已经很满足了,至少他的夫人愿意满足他,这怎么不是爱呢?
她说她不会厨艺女红,不会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可在赵础看来,她比世家培养出来的高门贵女还要傲然风骨。
他的夫人,可不是娇滴滴的女君。
他自认像石头一样粗犷,骨子里有狠有韧,却绝没有什么风雅和良善。
而如珩身上能看出她的风骨,少游身上能看到她的纯朴。
夫人,其实已经给了他最好最好的两个儿子了。
楚萧那狗孙,就没有。
“夫人,我好爱你啊。”他一下把头埋在她怀里,蹭了蹭。
容慈一僵,他蹭来蹭去还要选地方,她一下就被撞疼了。
容慈揪着他耳朵骂他:“赵础,你是狗吗?你走开啊。”
“现在还是白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