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想好,他就来了。
赵础干脆起身,晃了晃脖颈,淡声问:“事办的怎么样?”
韩邵发笑:“主公,那些邺城军被矿工们打的抱头逃窜,我带着府上侍卫跟着镇压下来了,都绑了绳子丢在城门口了。还有那些矿工,我点明了您是云山府贵客,此次不幸落入黑心矿里,此次也要多谢他们一起共患难,破难关。”
“他们一听您是我云山府的贵客,顿时就不愿走了,此刻都在云山府外想要再见您一面呢。”
“尤其有个大汉,说他叫什么李九奴的,让在下一定要转告主公您,他说您要是把他当兄弟,就再见他一面。”
韩邵想到那些把主公当成天神一样,满眼崇拜的矿工们就不由无奈,主公这心机啊,这就是纯纯送上来的兵。
他其实有时候也很佩服,无数次秦王赵础都是孤身一人在异国异地,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,愣是能变出一只新兵来,别管什么人,哪怕没练过,他都能在最合适的时机让这些人发挥最大的作用。
比如这次,大名府的谢将军派了些兵过来虚晃一圈,就吓跑了邺城郡守,而这群矿上的大汉,光凭热血就能扫清邺城剩余的邺城军。
他深感佩服,也庆幸自己早就选择了明主。
“主公,下一步该如何做?”
赵础极为淡定,“拿些钱财出去送他们走。”
“啊?”韩邵还以为主公会出去鼓舞一番,然后照单全收呢。
那可都是矿上的工人,现成的匠人,邺城拿下来了,那矿山就成了秦国的了。
赵础却深谙人心,他可不想成为矿工眼里的下一个邺城郡守,“去吧。”
韩邵虽然不解,但也去照做了,等夜间再回来,他就更为佩服了,跑空一个院子,在容夫人院里才终于找到在主公,他兴奋的前来道:“主公,那些矿工只有寥寥几十人拿了钱财走了,剩下的大半是奴隶,还有一些是在邺城下面有家有口却没粮的农户,他们不要钱财也不走,就想再见您一面。”
赵础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主公,这些人的选择您都猜到了吧,那您现在要见他们?”
“不急,明天你让府上厨子做上百桌好菜宴请他们。”
“行!”
“主公,更深露重,您站在外面干什么?”说完正事,韩邵就不明所以的问了句,他方才来时,守门的侍卫和他说贵人在这院里站了有一个时辰了。
赵础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哪壶不提开哪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