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蜜,俺当时实在是馋的不得了了,掏了个马蜂窝,被蛰的满头包,可真他娘的甜。”
李九奴恋恋不舍的咽下饼子,看着整个邺城都乌压压的,阴云笼罩。
赵础恩了一声,“不想死,那就好好活着。”
李九奴倏地眼睛瞪大,不敢置信的看着昔日矿上一起做工的小奴隶被一脚踹进坑里,一个火把被扔进坑里,瞬间点燃。
邺城军统领在上面说出最残忍的话:“郡守吩咐了,一个时辰内必须烧完撤离!”
杀了全是血,还留下他们的恶行,不如烧了,一干二净的。
“他们居然想烧死我们!”李九奴顿时目眦欲裂,一米八的大高个就要往里面冲去救那小奴隶。
赵础一下拉住他,李九奴红着眼回眸看着他。
“老赵,他们要烧死我们!!”
他知道他这样的人活不了多久,他是奴隶,不配被人重视卑贱的生命,可这些矿工里,不是只有奴隶,还有多的是的邺城子民,被征到矿上做工。
他们在矿上干了好几年,为赵国挖了多少矿。
难不成,他们所有的人都要被烧死在这里吗?
数千人顿时乱了,满眼愤怒的盯着拿着刀逼着他们的邺城军。
邺城军统领冷声道:“你们要怪,就怪秦贼要打你们的家国,要占你们脚下的土地,与其死在敌国手里,不如自戕。”
“愿意跳进火坑的还能死个痛快,试图反抗的,立刻砍头!”
“俺可以死,但不能这么死!俺们为邺城拼了这么多年的命,凭啥杀死俺?!”
话音一落,这个试图反抗的矿工被杀鸡儆猴的一下砍下了头颅,头颅滚落在地,热血挥洒,惊住了其他要闹的矿工。
他们愕然的看着身边人一下就被砍掉了头颅,浑身都颤栗起来,又害怕又不甘心。
李九奴一下浑身血液都凉了,可他又攥紧了拳头,双目猩红,盯着这一幕。
“老赵,俺不甘心,俺不甘心。”
“俺还想尝尝肉是啥滋味,喝酒是不是真这么痛快。”
赵础在邺城军肆意推着矿工下火坑时,就神色变换,从泯于众生的平凡,到他顷刻间从人群中一跃而出,旁人甚至看不清他是怎么动作的,就见那赶着矿工下火坑的邺城军一下被他夺去了手里的长刀。
赵础反手一刺,挑着那邺城军将至摁到火坑里,火舌瞬间吞没掉他凄厉的惨叫声。
“我不服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