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使沉吟片刻,终于颔首:“好,明日一早,我再去面圣,坦白欺瞒之过,并亲口许诺献上棉种。且看大汉是否愿伸援手。”
次日清晨。
刘禅天光初亮便起身,在院中打完一套五禽戏,临去御书房前,特意绕回寝宫瞧一眼。
“吱呀,”
门锁轻启,他推门而入,目光径直落在榻上。
二女犹在酣眠,药性未退,昨夜耗力甚巨。
吴苋唇边浮着浅浅笑意,睡颜温婉静谧,平卧如一幅工笔美人图。
关银屏枕着她的臂弯,大半个身子蜷进她怀里,修长双腿还搭在吴苋腰侧。
“咳咳!”刘禅在床沿坐下,故意清了清嗓子。
榻上二人闻声同时睁眼,迷蒙片刻,昨夜种种倏然撞进脑海,尤其此刻仍交叠依偎,再迎上刘禅那副促狭眼神,登时脸颊滚烫,羞得不敢抬头。
“姐妹情浓,果然还是贴身相处最见效。”刘禅连连点头,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。
毕竟彼此倾心相付,隔阂自会消融;何况他还刻意避开了现场。
“还不是你捣鬼?”吴苋斜睨他一眼,“专挑我们姐妹为难。”
“就是!”关银屏立马附和,“什么‘双人瑜伽’,花样全是你的!”
“哟哟哟,”刘禅拖长调子,“昨儿还针尖对麦芒,今儿就同进同出啦?女人心呐,比秋云还飘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