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……”贵霜使者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冷汗浸透额角,嘴唇哆嗦几回,终究一个字也没吐出来。
和亲?
痴心妄想!
刘禅甚至怀疑,这群贵霜人根本就是来试探底线的。
当年班超为何痛击大月氏?
起因正是对方遣使求娶汉室公主,遭断然回绝;大月氏怀恨在心,趁西域空虚,悍然发兵七万进犯。
结果班超万里赴戎机,打得他们抱头鼠窜,一路溃逃回天竺老家。
如今故技重施,再来求亲,莫非以为天晴了、雨停了,贵霜真能跟大汉平起平坐了?
“朕的掌上明珠,绝不会远嫁和亲。”刘禅面色一沉,抬手指向台下,“若不服气,咱们当场较量较量!”
恰在此时,那支重骑刚刚驰过,余威犹在,吓得贵霜使团人人变色。
还没等他们缓过神,姜维已率十万雄师列阵台下,开始演练八阵图。
居高俯瞰,只见旌旗蔽日、甲胄如林,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将士每挥一次兵刃,便齐吼一声,声浪冲霄,杀气刺骨,令人毛发倒竖、不敢直视。
“不敢……不敢……”贵霜使者连连摆手,声音发颤,“贵霜绝无冒犯大汉之意!方才全是误会!纯属误会!”
“实不相瞒……”他额上汗珠直滚,语速飞快,“贵霜愿年年来朝,向大汉进献方物!”
“就是朝贡!只为表敬意,绝无半点不恭!”
贵霜使者这般失态,并非全因胆怯,更是亲眼见识了大汉的军威,更兼国内风雨飘摇。
此番出使,本是走投无路之举:贵霜欲与大汉结盟,以求援手。
在他们看来,若能让汉家公主成为王后,既是无上荣光,更能借姻亲之名,稳住这根救命稻草。
可贵霜西陲,波斯新朝已强势崛起,一个初生猛虎,锐不可当;
而贵霜立国数百年,早已暮气沉沉,如同垂暮老者。
更要命的是,那波斯新朝毫不讲理,早已挥兵东向,频频袭扰。
这才逼得贵霜硬着头皮东来,实为求援。
如此境地下,使者哪敢再触怒大汉?
一个波斯已够贵霜焦头烂额,若再惹翻大汉,岂不是自取灭亡?
“大汉素重礼义,既说是来朝贡,自然欢迎。”刘禅语气平和,轻轻揭过前事。
“谢陛下!谢陛下!”贵霜使者深深作揖,这才敢抬袖抹去额头冷汗。
“既然是朝贡,”刘禅话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