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自己的头,都敢割下来。
这一下,擂台上的局面,彻底僵住了。
凌迟传人想要赢,没有第二条路。
只能也斩断自己的头颅。
可就算他斩了,也不过是拼一个平局罢了。
除非他没了头,还能走上两步,证明自己比王超,更强一分。
否则,他便是再多插十刀,也赢不了了。
满河的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晌,轰地一下,炸了开来。
“这、这算什么?”
“拿命去换啊!一刀下去,命都没了,还分什么输赢?”
“可规矩就是规矩!他王超先把命押上了,你凌迟传人不跟着押,这一关,就是你输了!”
“疯了……全疯了……”
“一个打铁的,把一关擂,逼到了绝路上。”
议论声,嗡嗡地,翻涌开来。
那凌迟传人,站在血泊中央,望着那具无头尸身,久久没有动弹。
他这一辈子,剐过的人,比寻常人吃过的盐还多。
什么样的死法,他都见过。可他没见过这样的。
一个没有半点功夫的铁匠,用最笨的法子,把他这引以为傲的一关,逼到了绝路上。
良久,他缓缓转过身,朝着武馆联盟那边,高座上的谢昆山,抱了抱拳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。
“盟主。我尽力了。”
高座那边,谢昆山坐在太师椅上,面色阴沉,没有开口。
那凌迟传人,也没有等他回话。
他转过身,面向满河的人,一字一句,大声宣布:
“这一关,我,认输!”
满河又是一片哗然。
武馆联盟那边,更是人人变色。
谁也没想到,前一刻还占尽上风的第四关,竟被一个打铁匠,用一条命,生生翻了盘。
那凌迟传人说完,却做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。
他走到擂台边,冲着那具倒在血泊里的无头尸体,恭恭敬敬地,弯腰,行了一礼。
那是个值得敬的对手。
他这一礼,行得郑重。
就在此时,那无头尸身,被方才那一撞的余劲带着,滚到了擂台边缘,微微一晃,竟朝着河面,栽了下去!
凌迟传人脸色一变,正要抢上前去捞。
却有一道身影,比他更快!
河心,圣心门的楼船雅间里,白衣女子眸光一闪,忍不住,轻轻赞了一声。
“好俊的身法!”
她话音未落,远处,一道身影,已如白鹤掠水,横过河面。
正是黄书剑。
他身形如鹤,足尖在河面上,一点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