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觎无视她懊恼的小表情，低声笑道：“回到我的身边吧！小乖，只有我才能照顾好你。”
他抚摸孟溪棠的发丝，没有以前蓬松柔软了。
又摸了摸她的脸颊，没有了以前软绵绵的肉感。
他的小乖在离家出走后，过得并不好。
——这是江觎得出的结论。
但是没关系，等她回到自己的身边，他会重新娇养她。
孟溪棠在他怀里动了动，在找到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后，脑袋往一旁歪了下。
“回到你的身边，然后呢？”
“继续被你当做宠物一样养着，没有任何的自由，每天存在的意义就是等待你的逗弄，甚至连自己的喜怒哀乐也要与你的情绪挂钩。”
“江觎，这是圈养。”
她的世界是广阔的天地，而不是被禁锢在牢笼里。
江觎唇角的弧度逐渐淡去。
自诩聪明的男人，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遇到了难题。
末世里危机四伏，外面都是危险的丧尸和居心叵测的人类。
只有留在他的身边……
他会温柔体贴地照顾她，给她做美味的食物，准备漂亮的衣服，奉上华丽的珠宝首饰，让她继续无忧无虑，快快乐乐。
然而她，第一次选择杀了他。
第二次，依旧拒绝。
“留在我的身边不好吗？”
他低声喃喃，像是遇到了实验的最难题。
孟溪棠勾唇冷笑：“江觎，我是人类，而你现在却是丧尸。”
“我有欲望，以前的你也许还能帮我解决，但现在……你连接吻都不行。”
她倏地抬起头，唇瓣靠近。
江觎下意识避让开，带着温度的柔软唇瓣与他的脸擦过。
孟溪棠笑容更深了：“你当时还想把我变成丧尸，结果你也讨厌现在这副鬼样子吧！”
“江觎，你还觉得我真的能跟你一起回去吗？”
一个丧尸还想饲养人类，实在是天方夜谭。
江觎唇抿紧，双目如死水般幽深阴沉。
直到另一道嗤笑声，打断他的思考。
“姓江的，你好墨迹。”
“说什么来接你的小宠物回家，结果人家压根不愿意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“要我说，把她两条腿打断，她就知道老实了。”
陆天阕犹如鬼魅，无声无息地出现。
因为去世时只有十八岁，他的模样依旧保持着稚嫩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