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溱溱:“……”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可以辩解的话语,真的是感动的快要哭了。
方沛菡始终都没有感觉到沈溱溱的不快,反而是一场开心的说道:“你都不知道,我在国外的七年,是有多么的想念你呢,这七年来,除了林斯年,另一个让我无时无刻不念着的人就是你了。”在这一刻,方沛菡的语调一转,冰冷的说道:“这七年来,我无时无刻的不想着你,不念着你,恨不得你可以马上的下地狱,下地狱。”
方沛菡尖酸刻薄的嘶吼到,话语之中,甚至还是带着一种马上就要冲破喉咙的怨恨和不甘心,那种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滋味:“我这七年来,是有多么的恨你呢,而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眼中一点沙子都揉不得的人,一点度没有想到,数年之后。你竟然还会想着和林斯年旧情复燃,我告诉你,只要有我一天在,你一点都不要以为自己有站在林斯年身边的机会,只有我还活着,我就是丝毫不会给你机会,让你还以为自己有这个机会,可以和这个男人,旧情复燃,丝毫不可能,一点都不可能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方沛菡,你知不知道,你自己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呢,就是一直抓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坚持着,虽然是我很佩服你的勇气,但是,我也可悲你的坚决,你以为,你的坚决,你的柔情,可以让林斯年对你多看一眼吗?简直就是在做梦,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,这么长时间下来,你难道还不知道林斯年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?果敢坚决,却又是冷酷无情,你以为,就凭你,真的是可以感动那个男人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