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拎着一大袋早餐,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。
孙睿一看清唐远山的脸,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,瞪大了眼睛哆嗦道。
“您是......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,江陵中医协会的会长,被誉为针王的唐远山唐老先生?”
唐远山点头道:“不错,我是唐远山,我身边这位是协会的执事钟正清,我身后的这些人都是协会成员。”
嘶!
完了完了完了!
师兄这两天把天都给捅破了?
中医协会组团来报仇了?
孙佩如在电视上也见过唐远山的专访,心里认可这位会长的实力,眼下心慌意乱,却只能硬着头皮道。
“我就是孙佩如,不知唐会长所来何事?要是陆沉闯了什么祸,你们直言,老夫担着!”
唐远山神色一喜,自动忽略了孙老后面的话。
他这两天之所以带人蹲点,除了是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能教出小医圣陆沉的师父长什么样外,也是唐老要遵守拜师礼仪,故此也就背着陆沉,怕不被同意。
老一辈的坚持总是这么执着可爱。
唐远山将手中的早餐袋顺手塞到了旁边人的手里,神色郑重的整理着仪容衣领。
他要大礼参拜!
孙佩如却是心神一凛。
这是要跟我打擂啊!
好啊!
上来不讲道理,直接就要干架是吧!
行行行!
老夫也略通拳脚!
就在孙佩如做好了迎战准备的时候,唐远山却是恭恭敬敬地弯腰一拜,郑重道。
“徒孙唐远山,拜见师公!”
话落!
孙佩如跟孙睿浑身一颤,大脑宕机。
徒孙?
师公?
不是……
我还没睡醒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