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甲兵的马刀,一刀下去,黑甲兵的甲胄就开了。
血喷出来,溅在白甲上,顺着甲片往下淌。
有个黑甲兵,一刀砍在白甲兵的头盔上,"铛"的一声,刀崩了个口子,白甲兵脑袋都没晃一下,反手一枪,捅穿了他的喉咙。
有个白甲兵被三四个黑甲兵围住,刀砍在他背上、肩膀上、胳膊上,火星子直冒,他跟没事人似的,一枪一个,把围他的人全捅翻了。
高杰刚捅穿一个白甲骑兵的喉咙,那骑兵临死前反手一枪,扎在他马肩膀上。
黑马惨叫倒地,高杰被甩出去,在地上滚了十几圈,后腰撞在一块石头上,疼得他眼前一黑。
他趴在地上,抬头看。
然后,他就看傻了。
太子冲在最前面。
一把大刀,砍在他背上。
那是高杰的一个亲兵,砍的。
那亲兵砍完,自己都愣了。
他一刀砍在太子背上,用了全力,刀都砍弯了。
结果——
太子跟没事人似的,回头一刀,把那亲兵砍成了两半。
血喷了一地。
太子身上,连个白印都没有。
另一支长矛,从侧面扎过来,扎在太子腰上。
那长矛"咔嚓"一声,断了。
太子连脚步都没停。
又有两个黑甲兵扑上来,一个拿刀砍他肩膀,一个拿枪扎他大腿。
刀砍上去,火星子直冒。
枪扎上去,枪杆断了。
太子一伸手,抓住一个黑甲兵的脖子,"咔嚓"一声,脖子拧断了。
另一个想跑,太子一枪捅过去,从后背穿到前胸,把人挑在半空中,甩出去三丈远。
他骑着马,在高杰的骑兵阵里来回冲。
所到之处,人仰马翻。
他浑身是血——都是别人的血。
他自己身上没有一处受伤的。
高杰趴在地上,看着这一切,脑子一片空白。
刀枪不入……
真的是刀枪不入……
他以前听说太子攻山海关,亲自登城,刀砍在身上跟没事人似的。
他一直以为是吹牛逼。
现在他信了。
那不是人。
那是……那是神。
三千大雪龙骑,在高杰的骑兵阵里来回碾。
像三把刀,在一块豆腐上切来切去。
黑甲兵一排排从马上栽下去。
有的被长枪捅穿,有的被马刀砍了脑袋,有的被马撞断了肋骨。
地上全是马尸和人尸,血把地上的黄土泡成了泥。
高杰被亲兵拖着往城门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