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德,来坐。”
李怀德坐下后捧起茶杯喝了一口,叹道:“啊,这事儿……我干的可是有点不地道。”
张副部长听着李怀德的话,不置可否地轻轻笑了一声。
李怀德自顾自说道:“徐东这小子,”他用手比了比办公桌稍高一点的位置,“还这么高的时候,我就认识他了。那时候一个小屁孩,听见爹妈去世的消息,昏了过去。醒过来第一件事,就是把易中海赶出去。后面那点事您也知道。说句实话,要不是他弄出来制糖这一摊,还有老杨跟着易中海那点儿事儿吃的瓜烙儿,我现在也做不到副厂长这个位置上。这次这事儿办的,有点对不住他。”
张副部长点点头:“哎呀,那就在厂里照顾照顾他和他妹妹。他家不就剩下这俩人了吗?多照顾着点。另外,回去没事问问他,这东西是他弄出来的,往外卖的事,他还是得帮着操点心。有什么事儿你去找他问,我看这小子肚子里还是有点货的。”
“我们的这些同志啊,搞政治、抓工作都是一把好手,但是说到做生意嘛,这脑子还是不太灵活。不能总想着用搞政治的那一套来做生意吧。就像徐东那小子说的,该赚钱的时候就赚钱,该谈交情的时候再谈交情,不能混为一谈呐。”张副部长顿了顿,“哎呀,这个小子还是太年轻了。他要是大个五六岁,这些工作就可以放心的交给他来做一做了。”
俩人对徐东这事聊了一阵,张副部长告诉李怀德:“周末的时候有几个客人要来家里,你也过来做个陪客吧。顺便向领导们也谈谈自己的心里话,把工作中遇到的困难也向上面诉诉苦嘛。”
李怀德一听就明白,这是论功行赏了。
徐东回到家里,天已经黑了。徐凤已经被何雨水领到自己家里,何雨柱和许大茂他们坐在一起正在吃饭呢。徐东把自行车停好以后,干脆也去何雨柱家混了一顿,中间还抱着许晨曦亲热了一会儿,许晨曦也非常热情地和徐东打招呼,在他腿上尿了一泼。
吃完饭以后,徐东和何雨柱、许大茂他们打了个招呼,便匆匆回家了。回到家里,就坐在堂屋的躺椅上,怀里搂着大花,随着躺椅一晃一晃的,似睡非睡。徐凤回家的时候,还看见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