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接通,“段总,是工作的事情有……”
“不是公事,珍妮弗,我就是收到了你和裴书臣的请柬,明天晚上想请你们来家里吃顿饭。”段赟语气温和的打断对方的话。
沈枳:“?”
她整个人都懵了,隐隐还有种被瞒着的愤怒,什么时候寄出去的请柬?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?
“怎么了?你最近没空吗?还是有什么顾虑?”段赟耐心询问。
沈枳挤出笑容,勉强维持着语气平和,“没有顾虑,段总,感谢您的邀请,我们一定准时到场。”
“好,那我们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挂断电话,沈枳打开房门,憋着股劲正要询问,裴书臣端着一碗花生汤米干递给她,笑吟吟道:“新开的早餐店,我记得你爱吃这个,尝尝是不是你记忆里的味道。”
淡粉色的汤,散发着浓浓的花生香气,米干卧在中间,上边还有一小撮菜根。
沈枳还没吃,就感受到这一碗的魅力,脾气突然就发不出来了,她接过碗,语气有点不高兴,“我接到段总的电话了,邀请我们明天去他家吃饭,他怎么知道我们要领证?”
“是我传出去的消息,阿枳,我爷爷催的太着急了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,前两天你又一直待在房间里,我也没法跟你商量。”
裴书臣顿了下,苦笑着摇头道:“我也知道跟我结婚,委屈了你,你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是应该的,我没敢打扰。”
沈枳杏眼闪过愧疚,她忙不迭的摆手,“没有!书臣,你性格好,做人也好,人又那么帅,还执掌着那么大的财团,已经碾压了绝大多数的人,谁跟你结婚,都不会觉得委屈的,你不能妄自菲薄。”
裴书臣喉结滚动两下,心里的那点甜返到喉咙口,彷佛成了蜜。
既然他那么好,那她可就不能跑了。
他低下头,努力绷直唇角,“阿枳,谢谢你安慰我,既然段总都邀请了,那我们明天就去一趟?”
“去一趟。”沈枳点头。
“好,那你先吃,要是觉得好吃,就跟我说,我再去买。”裴书臣交代一声,转身往书房走。
不能再和沈枳相处下去了,他算是发现了,从心底感到高兴的时候,是憋不住的。
待会儿他要是笑出来,那就功亏一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