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打扮不像是来偷龙骨的,倒像是刚从某个高级酒会上赶过来的贵公子。
他抬起手,轻轻掀起垂在额前的碎发。
金色和海蓝色的双色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。
“调查组秘书,帕西·加图索。”
他微微欠身,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仪。
“叫我帕西便好。”
酒德麻衣上下打量着他,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讥诮。
“不得不说,作为一个贼你真是彬彬有礼,早知道有你这样的人,我就会穿着晚礼服来了。”
帕西将手放下,交叠在身前,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不,这里的四人中只有我不是贼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那具巨大的龙骨十字。
“这所学院中的一切都属于校董会所有,龙骨十字也一样,我被校董会授权监督管理校产,视察自己的财产,我当然不需要鬼鬼祟祟。”
“好义正言辞啊。”
酒德麻衣笑嘻嘻地歪了歪头,视线忽然下移。
“可看你鞋子上的泥土,你好像不是从迎宾通道里进来的,难道是穿越了所谓的花园?”
帕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。
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定制意大利皮鞋,此刻被黏稠的有机污泥裹得严严实实,甚至还在往下滴水。
“是的,很难走。”他坦然承认。
“那你身后的那个人是?”酒德麻衣的目光越过帕西的肩膀。
帕西往旁边撤了一步,将身后的空间让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的合作伙伴。”
第四个人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
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,小臂上绑着厚重的金属臂铠。
腰间的枪套里插着大口径手枪,战术背心上挂满了特制子弹。
“陈家,陈宗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砂纸在生锈的铁板上摩擦。
“原来是个老古板。”
酒德麻衣重新看向帕西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你说我们四个当中除了你其他三人都是贼,那你怎么还跟贼走一块呢?”
帕西的语气依旧平淡,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合作而已。”
酒德麻衣眯起眼睛,视线在帕西和陈宗身上飞快地扫过。
他们的身上都隐隐流转着明亮的金色光芒。
那是繁复的炼金阵纹路。
借由这个炼金阵,他们可以极大程度地降低学院内戒律的影响,从而释放出自己的言灵。
汉堡王看着陈宗,语气冷淡,甚至带着杀意。
“真没想到你们陈家,竟然还真敢抢夺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