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。”也蔓说。
这个研究成果也是乔斐的心血之一,邵灵也给他们提供了许多帮助,背后的数据运算来自于【云图】。
也蔓在选择解答乔斐问题的那一瞬间,就不再是独身一人了。
卡洛斯对也蔓点头,没再说话,只是定定看着她。
也蔓转身,要离开教室。
他站定在原地,又开口:“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也蔓背着身,没回头,她挺直着脊背,看着空无一人的寂静走廊。
“卡洛斯教授,请您说。”也蔓的声音轻轻。
“为什么要救你父亲。”卡洛斯问。
“他是我父亲,我……不希望他死。”也蔓还是原来那个答案。
她甚至是刻意笃定地说出这个答案,就像一个眷念家庭的小女孩,痛苦地背负着父亲早逝的伤痛。
“Clearoff。”卡洛斯气得冷声说。
也蔓大步跑进了走廊,她没对卡洛斯说实话。
她就是要卡洛斯彻底断绝她继续在数学界研究下去的可能。
她没办法压制住自己的求知欲,总是被未知的知识吸引着不断往前走。
直到某一天,她一定会撞上无辜的母亲——她不再相信易衍的承诺了。
上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,她就引来了卡洛斯,下一次呢?
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母亲直面自己这个让她承受过无数痛楚的罪证?
——然后将那些封存的记忆从她的思想深处扯出来,将她的理智摧毁得一干二净?
也蔓好恨自己,恨自己怎么就如此自私,连自己的求知欲都控制不了,以至于要求助外力来将她驱赶回阴暗的角落。
她以结婚为代价,请易衍将她藏起来,他拒绝。
她只能让卡洛斯误会自己是父亲的帮凶,让这位母亲的好友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也蔓发现自己开始贪恋那些温暖的感情了,也开始无法割舍现在的生活了。
她必须走——她必须再掉到泥里去,用一种暴烈决绝的方式。
是,也蔓站定在教学楼下,攥紧了自己的手。
她欺骗了卡洛斯,利用他对母亲偏执极端的感情,让他成为刺向自己的刀。
易衍骑着她送给他的机车过来接她,也蔓紧紧抱住了他的腰,她知道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和他的家人。
他们这般……这般好。
“阿衍……”也蔓再一次轻声唤易衍。
“嗯?”机车靠路边停下,易衍握住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问,“怎么开始学小猫黏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