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百灵和画眉在,萧景盛欺负不了钟挽云。
刚才那声惨叫,想是她们动了手。
他改道去了离东厢房最近的小阁楼,吴灼这才迅速退下,找百灵两个打听行止苑的动静。
萧临渊目光沉沉,看着行止苑那道阻他大道的高墙,眉头越拧越紧。
此时,行止苑。
萧景盛感觉手腕都快被拧断了时,才被推到一边。
他没站稳,跌坐在地上,疼得眉目狰狞。
钟挽云如今并不想再跟他虚与委蛇,看到他跌倒,丝毫没有让人搀扶他的打算。
她膝上有旧疾,今日被重重一磕,两只膝盖又僵又痛。如若不然,她刚才定要亲脚踹他的。
萧景盛看到她眼里的冷意,难以置信道:“你屋里的丫鬟打我,你竟然不管?”
“三爷不请自来,没人教导规矩吗?”钟挽云拨开杵在跟前的画眉和百灵,从俩人之间的缝隙里,冷冷瞥着萧景盛。
“这是爷的院子!”萧景盛不敢相信钟挽云竟然如此疏离。
她得了他的亲近,该欣喜若狂,该感激涕零……无论如何,不该冷漠成这样。
“那我走?”钟挽云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发现了,他就不配让她好好说话。
原想着抬头不见低头见,和离之前她还要在行止苑里住着,不想跟萧景盛闹得太僵,否则她也过不好。
如今看来,她也不必再给他脸。
萧景盛被钟挽云脸上的讽笑刺激到了,一股屈辱憋闷在心头。
不过他很快找到一处宣泄口,将这股怒火喷出:“滚!”
钟挽云冷笑一声,看向画眉:“把三爷请出去。”
她才不会冲动到真的离开行止苑,她又出不去垂花门,真负气滚出去了,她住哪儿?
还不如气气萧景盛。
指不定他一怒之下,就想和离了。
画眉和百灵二话不说,搓搓手就往萧景盛走去。
萧景盛的手腕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,看到她们的举动,慌忙爬起来,十分狼狈地自己跑了出去。
画眉二话不说,当着他的面把门合上,落栓。
她们直到这时,才隐约听到吴灼传的暗号声,对视一眼后,百灵悄无声息地出了门。
小阁楼里,萧临渊正在用指节扣着桌子。
寂静的阁楼里,敲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