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把人放下来,脚步轻缓地跨过门槛,反手带上房门,隔绝了屋外的穿堂风。
翟芽还半陷在困意里,脑袋靠在他肩头,目光涣散地扫过屋内熟悉的陈设,“这是哪里呀。”
“你房间。”
祁月夜把她放在床上,弯下腰来,半跪在地上,大掌握住她的脚踝,把鞋脱下来,随机仰着头看她:“还难不难受?”
“晕。”
祁月夜抬起手要触她的脸蛋温度,翟芽迅速地把脸转到一边,有些警惕地捂着自己的脸,“摸过脚了。”
祁月夜保持着半蹲在地上的姿势,小臂搭在膝盖上,他一乐,“你自己的脚都嫌弃啊?”
“嗯。”
“拉到,给你拿睡衣,你换了。”祁月夜站起身,走到衣柜前打开,从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柜子上找到一套刚洗过的睡衣,随手递给她。
翟芽没接,她盯着祁月夜的脸,目光灼灼,忽然开口,“你今天还没有亲亲我。”
“行,来吧。”祁月夜习以为常地朝她伸出手,接住如乳燕投林般落入他怀中的小姑娘。
唇自然而然地寻到了她的唇瓣,浅吻即止,停留在唇瓣的相触。
像是只要不探入舌尖,他还是正直的好哥哥,只是单纯为了取悦不谙世事的妹妹。
翟芽喘不过来气了,趴在他的肩头轻轻喘着气平复呼吸,然后看着他,黑瞳明亮。
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渲染烘托,今天室内的温度似乎比以往都要高一些,翟芽直勾勾地望着他。
祁月夜也像被蛊惑,弯着唇,缓缓朝她凑近。
翟芽的耳朵生得很好,轮廓小巧规整,薄薄的耳廓泛着淡淡的粉,在室内暖光下,看着很好亲。
他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耳侧,温热的气息扫过那片柔软的肌肤,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尖。
她皮肤白,很容易留下痕迹,比如现在,他都没怎么用力,就在她耳尖留下很小的一道齿痕。
祁月夜回过神来,闭了闭眼。
禽兽啊。
畜生啊。
变态啊。
打耳洞的枪怎么不打他太阳穴上。
“先,先这样吧。”祁月夜略显狼狈地侧开脸,先一步躲开了呼吸交缠的危险氛围。
他垂眸看着从小看到大的小姑娘,看似清明其实还有些糊涂的眼睛,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翟芽好奇问。
“上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