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又要忙着应酬了?”
“是吧。”祁月夜专心致志给她夹菜,没注意到她脸上的不舍和失落,只知道鱼夹一点,菜夹一点,肉多夹一点……
“可是这样你很辛苦。”
翟芽轻轻叹了口气,她把放在饭尖的红烧肉用筷子一分为二,红烧肉已经炖得软烂入味,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轻松把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分开。
她把肥肉多的那一部分夹到祁月夜碗里,倏然抬起头,眼睛明亮:“要不这样,我有很多钱,你可以来当我的助理,我们就可以有很多时间在一起玩……”
祁月夜啧了声,“我才不要。”
倒不是他大男子主义作祟,不肯拉下脸放下身段去当翟芽的助理,而是他想成为的不只是她的助理,还要成为她的助力。
以后翟芽要在一个全新的圈子里打拼,要是身后没点可以撑腰的人,被欺负打压针对了怎么办?
他一个小助理牛气哄哄地警告其他人,说翟芽是他的人,看谁敢欺负……其他人鸟都不鸟他。
翟芽郁闷地戳了戳红烧肉,闷闷不乐的,“好吧。”
“反正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很多啊,我在办公室一天得坐十几个小时,时间很多。”
祁月夜心态良好,还乐呵呵的,“我们小时候还说以后要一起垦隔壁田,一起放牛放马,还能说悄悄话,现在愿望不是也实现了?就是牛马没放上,我自己当了牛马。”
翟芽忍俊不禁,轻轻抿着唇笑,“那我给你送饭。”
祁月夜倏然警惕,“你自己做?”
她眨眨眼,眼神无辜:“楼下18.8元自选菜任选。”
呼。
虚惊一场。
祁月夜松了口气,又释然笑了,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翟芽放下筷子皱眉看他,腮轻轻鼓了鼓,“我做菜很难吃吗?”
“那我说你做饭特别好吃,你自己信吗?”祁月夜同样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好吧,不信。
“快吃快吃。”祁月夜轻声催促,一边给她夹菜,“不吃都凉了。”
…
夜已经深了。
屋内只余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黯淡月光,翟芽躺在床上,身下是刚收进来换上的,柔软带着点香味的三件套。
她还没有睡着,双眼半睁,望着天花板上朦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