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芽鼓了鼓腮,没反驳。
她在心里默默嘀咕,不喜欢吃她挑挑拣拣剩下的肥肉,他们可以不做红烧肉。
但祁月夜又很喜欢给她做,直接扔掉他又不高兴……很奇怪的一个人。
买全了食材,他们在天黑后才打道回府。
考完试一身轻松,不用着急忙慌赶时间去学习,祁月夜做菜的步骤都细致了许多。
翟芽坐在沙发上回复各个家人的祝贺信息,以及通过好友申请。
不只是祝家那些哥哥姐姐,堂叔堂婶,还有祁家的人,每一个她都通过了申请。
不是她想充盈自己的好友列表,因为她发现,城里不差钱的亲戚好像都特别大方。
每个人加上她之后,直接转了一笔六七位数的金额,说是补上见面礼。
那就不得不收了,唉。
把每一位见过的、没见过面的亲戚都加上了,翟芽正要关上手机去厨房帮忙,突然进了道电话。
她手一点按了接通键,手机贴在耳边,听见对面传来女人轻声细语的问候声。
祝鹤夫妻俩这几天恰好在国外忙一宗很紧急的合作案,带了十几名祝氏的员工在国外的分公司,无法及时赶回来。
祝鹤在手机那头关心她有没有吃好睡好,有没有收到自己和丈夫给她准备的毕业礼物,考试考完就好好放松,等等。
翟芽对父母的关心还有些无所适从,指尖捏着衣角有些纠结无措地转了转,时不时轻轻嗯了声,表示自己有在听。
挂断电话,她才松一口气,起身走向厨房。
翟芽靠在厨房的门框望了祁月夜一会。
灶台的暖光落在他的背影上,他松松挽着衬衫袖口,小臂露出来,握着锅柄的腕骨分明,身形挺拔,微微俯身,正对着料理台忙碌。
锅里咕嘟冒着热气,氤氲的白雾漫上来,轻轻笼住他的轮廓。
祁月夜单手搭胯,看了眼锅中的鱼汤豆腐,盖上玻璃锅盖。
又走到一边,一只手按着案板,另一只手握着菜刀,刀刃起落,笃笃的声响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。
身后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瓷砖墙上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锅里的食材翻滚,混着香气弥漫开来。
翟芽缓缓站直身子,朝祁月夜的方向走去。
他没有回头,肩头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