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势。
但比阳光更强势的,是两只崽的叫醒方式。
“妈妈,发包包啦!”
“新年快乐哇妈妈。”
丁宝樱在睡梦中感觉自己像被狗舔了,脸上湿漉漉的。
睁眼才发现是两只崽各啃她一边脸,眨巴着大眼睛近距离盯着她看。
差点给刚醒来的她看成斗鸡眼。
见妈妈睁开眼,两只崽兴奋地站起身,一个中枪倒地倒在了她身上。
外面客厅里,表叔、表叔带着儿子和一个儿媳已经登门。
两只崽收到大红包,被奶奶安排了一个叫妈妈起床的任务。
沈斯远一大早起来给一家子准备早餐,这会儿正在外面待客。
聊得正热闹,两只崽哒哒哒跑出房间。
“妈妈醒了吗?”惠如珍叫住两只崽问。
“醒啦!”沈扶光、丁扶禾跑到客厅抱起各自的小平板,脚步飞快地又哒哒哒跑回房间。
“哎你俩跑啥呢?”惠如珍忍着笑。
丁扶禾头也不回地冲进房间找妈去了,沈扶光站在门口回头向奶奶解释:“妈妈说,要给我们发一个大的。”
沈斯远:明白了,老婆这是要上强度,给两只崽发超级大红包了
大到现金堆一起会有点夸张的那种。
表叔一下子就被这小子逗乐了:“哎呀,发一个大的,这吉利话说的,真舒坦。”
“可不是,这俩孩子一看就机灵,还不怕生,真招人稀罕啊。”表婶乐呵呵地跟着夸。
要说起来,她可算是沈家亲戚里最早知道丁宝樱怀孕的事的。
后来沈斯远还拿着彩超截图问过她怎么从这上面看性别,让她给推荐了几本医学生教材。
沈云正满眼自豪地看着两个小孙孙消失的方向:“养孩子可费精神呢,这两只更是,如珍这几年跟着在阳城照顾孩子,给气出了好几根白头发。”
给文盲启蒙的难处,沈云正当年多少经历过一些,那种感觉至今难忘。
但那会儿他面对的只有一个结实扛揍的儿子,媳妇儿面对的是两个结实扛揍的皮猴子。
两只崽既遗传了亲爹的结实扛揍,又遗传了亲妈的不服管教、活泼跳脱。
同样是第一次到莫斯科游学,别家孩子到地方后没几天就病倒了好些个,等回国了还能再病倒好几个。
只有自家这俩,一点生病的苦都没吃。
他俩还能把大班的孩子拽着跑,打个雪仗还知道给自己找盾牌,别家孩子被砸得嗷嗷叫唤,他俩躲背后疯狂出击。
当时都给惠如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