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叫岑夏的,被白银制裁了!”
一句话出,瞬间引爆了课间论坛。
最近坎利忒尔风头最盛的人,当属岑夏。
从长岬回来的人,就算一开始不知道邮轮上的“猫鼠游戏”,回来后口口相传,或是看了直播回放,也都记住了这个名字,以及他是怎么戏耍白银的。
以白银那小心眼的程度,大家都知道岑夏迟早难逃一劫,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。
论坛上的消息在飞速传播着。
丁以恒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吓得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,顾不得那么多,拔腿就往外冲。
可冲到一半,他突然急刹停住。
他现在赶过去,根本帮不上什么忙。
这个认知打消了他所有的冲动。
丁以恒在原地急得直打转,脑子里疯狂想着办法。
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突兀响了起来。
丁以恒烦躁得要命,不知道谁这么没眼力见,偏偏挑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。他拿起来一看,竟然是时苏。
他刚开始没敢接,他知道以时苏对岑夏的在乎程度,这种时候,随时可能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蠢事。
铃声还在疯狂响着,丁以恒犹豫了片刻,还是接了起来,毕竟多个人多份力量。
刚接起,时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细细地发着颤,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情绪,才勉强没让自己崩掉。
“岑哥在哪里?”
丁以恒不可能告诉他,只说自己也不知道。
论坛上只说白银在厕所堵住了岑夏,但没说具体位置,坎利忒尔教学楼这么多,时苏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过来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哪栋楼上课。”时苏强迫自己慌乱的脑子冷静下来。
丁以恒一惊,没想到时苏把他们的课表背了下来。
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丁以恒赶紧道:“你来能做什么?不要冲动!”
“嘟嘟——”电话被挂掉了。
丁以恒这下真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,脑子里疯狂想着办法,怎么才能阻止时苏,还能救下岑夏。
他越想越绝望,要是现在能有个治得住白银、最好还在附近的人就好了。
可他上哪儿找能治得住白银,还愿意帮他的人啊……
等等!丁以恒突然福至心灵,这不就裴淮已吗?
他赶紧给表姐打去了电话。
齐嘉言还不知道论坛上的事,接到丁以恒询问裴淮已位置的电话时,还有点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