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笑了笑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于是，这支奇怪的队伍就从一人一精灵变成了两人一精灵。
张麒麟走在最前面，黑瞎子跟在他身后大约两三步的位置，阿禄则时而步行时而瞬移地跟在最后。
他们穿过捷克的山林，进入斯洛伐克的平原，然后沿着喀尔巴阡山脉的余脉继续向东行进。
白天赶路，晚上露宿，饿了就吃张麒麟戒指里储存的食物，渴了就喝山泉水。
偶尔没吃的了，就靠阿禄去城镇买，买完就用“一忘皆空”打扫痕迹。
阿禄可还记得那群追杀小主人的人呢，为了保证小主人的安全，要把一切可能都按下。
黑瞎子很快就发现，张麒麟虽然失忆了，但野外生存的本能一点都没丢。
他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水源，知道什么样的地形走起来最省力，知道如何避开那些危险的野兽和陡峭的断崖。
他甚至会在天黑之前就找好适合露营的地点，然后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快速搭建起一个简易的庇护所。
黑瞎子有时候会想，张家真是太夸张了一点，到底需要经历过什么，才能把生存技能练到这种程度？
但他没有问。
朋友之间也需要一点边界感。
走了大约一个月之后，黑瞎子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：“哑巴张，你到底要去哪儿？咱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吧？”
他真服了。
哑巴张不打算动动他空白的大脑，想点代步办法吗？
真纯走啊？
那得走到猴年马月去。
虽然他长寿，但是也不至于徒步丈量地球吧？
张麒麟简短回道：“长白山。”
黑瞎子气笑了。
他还能不知道哑巴张要去长白山。
不说他自己有猜测，就是张启熙都告诉他了。
哑巴张是堵他的嘴呢。
看着张麒麟没什么变化的脸，黑瞎子叹了口气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就这么走回去？”
张麒麟扫了一眼黑瞎子，那意思，很明显。
“那不然呢？”
黑瞎子没招了。
他拍了拍张麒麟的肩膀，用一种有点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道：“或许，我们能坐车或者坐船回去呢？”
张麒麟没有说话，但脚下的步伐顿了一下。
黑瞎子看到了。
果然，他就是没想起来，人还能用交通工具。
他还以为，张麒麟真想拉练呢。
黑瞎子一把就把张麒麟推到身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