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里倒是没什么大问题。
生意不算火爆，但胜在稳定，每个月都有固定的老客来光顾，偶尔也有新客慕名而来。
张若微把账目记得很清楚，收入和支出都列得明明白白，张启熙扫了一眼，心里有了数。
然后张若微说到了长沙的局面。
“张起山那边，你不在的这两个月，他打了两场仗。一场是小规模的遭遇战，在湘阴那边，他的人赢了，但伤亡不小。”
张若微略微顿了顿，接着道：“另一场是防守战，日本人试图渡河，虽然被他打了回去，但是损失比较大，两边都没占到什么便宜。”
“他现在在城里威望比以前更高了，商会那边的人对他越来越恭敬，连带着九门其他人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。”
张启熙点了点头，没有评价。
确实进城的时候她就发现了，长沙情况不是很好，街道上铺子少了许多，百姓也挺惶恐。
虽然只是一场防守战，但是张启熙知道，长沙的大战已经迫在眉睫了。
还没等张启熙想出个什么办法，张若微又接着汇报道：“吴老狗和解九爷那边，你走后没几天，吴老狗来过一次。”
“听说你出远门了，他没多问，留下一个口信就走了。他说上次说的事，他这边已经准备好了，等你回来之后，随时可以碰个头，细聊。”
张启熙把这个消息记在心里，示意张若微继续。
“陈皮也来过两次，第一次是来买永明灯的，他那个说是送人了，想买个新的。第二次来的时候你没回来，他在店里坐了一会儿，喝了一壶茶，然后走了。”
“不过走之前留了一句话，他说，‘告诉你们老板，就说有事要合作。’”
张启熙挑了一下眉毛，她和陈皮上次打了一架之后，没有再深聊过。
她当时只是随口提了一句“张起山这人不行”，没想到陈皮还记在心上。
看来他讨厌张起山还真是一点没变过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张若微的语气稍微顿了一下。
“齐铁嘴来过好几次，每次来都问‘你们老板回来了没有’，最近一次来的时候，他留了一句话，说‘告诉小张老板，佛爷最近好像注意到她了。’”
张启熙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。
然后她把茶杯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几秒。
张起山注意到她了。
这不算意外，甚至比她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