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沙城外盘下了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,铺面不大,前后两进,后院连着几间空房,正好可以用来存放东西和落脚。
他以进货的名义,走街串巷,花了两个月时间,把长沙城内主要的街道、码头、衙门和几家大户的宅邸位置都摸了个一清二楚,画成地图,收在夹层里。
张沐言则化名姓钱,叫钱锦荣。
在长沙城里的闹市区租了一间小门面,开了一家茶馆。
茶馆这种地方,三教九流汇聚,消息最是灵通。
他为人圆滑,嘴甜手勤,不到半年就和周围几条街上的商户混了个脸熟,甚至连张起山手下的几个小头目都来他这里喝过茶。
他从不主动打听消息,只是笑眯眯地给人斟茶倒水,但每一句闲谈都落进了他的耳朵里,收集了不少信息。
张沐青化名姓孙,叫孙铁柱。
在长沙城外的一个小镇上落脚,买了一辆骡车,做起走街串巷的货郎生意。
他的路线覆盖了长沙城周边的主要村镇,专门留意那些出入城关的生面孔。
以及汪家可能用来传递消息的暗道和落脚点。
他每隔半个月进城一次,和赵柏舟碰头,交换信息。
张棠晚化名姓李,叫李桂枝。
在长沙城内的一家中药店做了抓药的伙计。
她的医术与毒术,让她在医馆里游刃有余。
中药店往来的人流量大,三教九流都有,她借着抓药的机会,记住了不少人的面孔和习惯。
更重要的是,药店是张起山手下那帮人常去的地方。
干他们这一行的,受伤是家常便饭,而药店伙计是最容易听到风声而又不被人注意的角色。
四个人在长沙城里城外各自扎下了根,彼此之间保持着极低频率的联系,平日里看起来就是四个毫不相干的普通人。
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他们是一根线上的四枚棋子,等着那个在幕后执棋的人到来。
而这些情况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通过张若微的渠道,汇总成一封密信,送到霍格沃茨,落在张启熙的桌面上。
张启熙看完最后一封汇报信,将信纸在烛火上烧成灰烬,掸了掸手指上的灰,重新拿起了拓印之镜。
长沙那边已经在运转了。
她这边也得抓紧,书还没搬完呢。
张起山自从在行动上流露出自立门户的倾向,心里就清楚,族里一定会派人来。
他不是那种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,他敢放风出去,就做好了接招的准备。
只是他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