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、买烟?”刘能看了看超市,又看了看王长贵,“那、那你咋不进去?”
“我……这不正要进去嘛。”
“那、那一起进去呗。”刘能也不客气,推门就往里走。
王长贵只好跟上。
“大、大脚,给、给我来袋盐!”
刘能先进门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又指着王长贵说:“给、给长贵拿包烟。”
谢大脚抬头看了两人一眼,没说话,起身从货架上拿了袋盐,又从柜台下面的烟柜里拿了一包红塔山,放在柜台上。
两人付了钱,王长贵拿起烟,拆开,抽出一根点上。
刘能伸出手,王长贵看了他一眼,抽出一根,递给他。
刘能接过,就着王长贵的火点上,美滋滋地吸了一口:
“大、大脚,吃了没?”
“吃了,”谢大脚收了钱,又低头记着账,头也不抬地回了句,“都几点了,你们还没吃啊!”
“还、还没呢。”刘能摆摆手,“这、这不,富贵给送了羊肉,晚上熬羊肉汤。大、大脚,富贵给、给你送没?”
“送了。”谢大脚把本子合上,“我不咋喜欢吃羊肉,没要。”
“那、那主任呢?”刘能又看向王长贵。
王长贵抽了口烟,点点头:“送了,下午送的。中午炖的鸡汤还没吃完,晚上就没做。”
“富、富贵这回可伤心了。”刘能点点头,吐了口烟,啧啧两声,“那家伙昨、昨天哭了一天,今天还在羊圈里,给、给羊烧纸超度呢。”
谢大脚笑了笑:“富贵也真是,自己差点没命,也没见他咋的。羊死了,倒跟死了亲爹似的。”
“富、富贵的那些羊,养了快、快两年了,有感情了。”刘能摇摇头,“一、一下子全没了,连个崽儿都、都没留下,能不心疼嘛!要我说,这王兵不、不仅得赔富贵的羊钱,还、还得赔富贵的精、精神损失费。”
他看向王长贵:“长、长贵,你是村主任,这、这事儿,你可、可得负责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王长贵弹了弹烟灰,“我已经去找过王兵了。他做完手术,脑袋包得跟粽子似的,人也没醒。我就和香秀先回来了。等过几天,那小子稳定了,我再去。不仅富贵的羊,羊圈,还有香秀的检查费,医药费,也得他出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:“刘能,我听说那小子还是做豆腐的大老板?”
“可、可不是嘛!”刘能拍了下大腿,“我带他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