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他?”
王后抬手捂住自己的头,魂体再次不稳定地闪烁起来。
“我记不清……”
“他穿着黑袍……”
“他说彩虹花的力量太浪费了。”
“他说……只用来治病,太浪费了。”
“他说国王可以永生。”
“他说我们的孩子,会成为神迹……”
她越说,身上的黑气越重。
记忆显然让她痛苦到几乎无法维持清醒。
岑杳没有继续逼问。
“够了。”
王后猛地停住。
岑杳看向小公主,又看向暗室里残留的朱砂痕迹。
“他来过这里。”
这不是疑问。
是肯定。
王后缓慢点头。
“他在这里画了阵。”
“他说……要把花的力量留下。”
“他说只要国王照做,王国就会永远繁荣。”
岑杳轻轻笑了一声。
王涛听得头皮发麻,小声道:“这国王是傻子吗?这种话也信?”
岑杳瞥了他一眼。
“人在贪婪的时候,什么都信。”
王涛立刻闭嘴。
岑杳站起身。
现在能确定了。
巫师确实存在。
小公主就是他的作品。
既然如此,接下来就好办了。
岑杳抬起魔杖。
王后下意识紧张起来:“您要做什么?”
“放心,不杀她。”
岑杳说:“只是把她身上最外层的污染拆一点。”
王后看着她。
那眼神里有恐惧,有哀求,也有微弱的信任。
岑杳没再说话。
她从女巫袍里拿出昨晚在温室采到的月息草和银霜苔,又取出清心藤汁液。
陈琳和王涛眼睁睁看着她凭空拿出一堆材料,又凭空变出一只小坩埚。
岑杳随手点燃一簇蓝色火焰。
药草被依次投入锅中。
淡青色汁液翻滚起来,很快转成清透的浅银色。
空气里弥漫出一种清冷草木香。
暗室里原本让人压抑的阴冷,都被这股气味冲淡了不少。
陈琳忍不住小声问王涛:“她这是在炼药吗?”
王涛呆呆点头:“好像是。”
陈琳:“玩家能做到这个吗?”
王涛:“不知道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闭嘴。
大佬的事,少问。
问就是他们不配懂。
岑杳没有管身后的两个废物点心。
她专心控制火候。
几分钟后,一小瓶浅银色药剂炼成。
这是简化版净化药剂。
因为材料不全,效果有限。
但她要的也不是彻底净化,而是先撕开一层污染外壳。
如果巫师真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