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滚滚也愣了愣。
岑杳没有继续解释。
她伸了个懒腰。
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,拜拜,我要休息了。”
说完,她非常无情地关掉了弹幕。
直播间观众眼前一黑。
只剩下女巫大人关闭弹幕前那句轻飘飘的话,还在脑子里疯狂回响。
毁掉艺术家最引以为傲的作品。
这听起来可不像什么普通计划。
这听起来,像有人要倒霉了。
钟楼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岑杳把桌上的食物处理干净,随后抬手一点。
原本的摇椅在魔力作用下发出轻微的枝叶摩擦声。
藤蔓从椅脚处生长出来,一圈圈交缠、铺展,很快编织成一张柔软的藤床。
叶片自动舒展,垫在底下,摸起来竟然比普通床垫还要柔软。
岑杳又从空中拉出一条薄被。
那是她用生活魔法凝出来的临时织物,维持不了太久,但睡一晚足够了。
她团吧团吧,把自己舒舒服服地埋进被窝里。
月光从破损的钟楼窗洞里洒进来,落在她紫色女巫袍边缘,像给那片星芒披了一层浅银色的雾。
瓶子里的王后安静如鸡。
钟楼外偶尔还有士兵奔走的声音。
远处婴儿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淡了下去。
岑杳闭上眼。
这一夜,难得无梦。
第二天清晨。
铛——
古老厚重的钟声从王宫深处传来。
岑杳几乎是被第一声钟响震醒的。
她睁开眼,呆呆看着钟楼顶上那片布满灰尘的石壁。
还没等她彻底清醒,婴儿的哭声又响了起来。
“哇啊……”
“哇啊……”
岑杳:“……”
她面无表情地躺在藤床上,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眨了一下眼。
大早上的。
又哭?
她缓缓坐起身,头发有几缕睡得乱翘起来。
“嗯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玻璃瓶。
王后缩在瓶子里,安静如鸡,甚至连一点黑气都没冒。
岑杳沉默片刻,得出结论。
看来小公主不是鬼。
毕竟,哪有鬼敢大早上出来觅食?
没看到真正的王后女鬼都安分成这样吗?
所以小公主不是普通鬼怪。
至少,不完全是。
岑杳抓了把头发,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唉。”
她抬手召来一捧清水。
透明水流从半空凝聚出来,像一条听话的小蛇,绕着她手腕转了一圈,又分成几股,熟练地给她洗脸、漱口。
虽然她会清洁咒。
一个咒语下去,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