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钟仁明在边西省这么勇,他也不敢对着干了!
看来,汉东这地真有说法。
癫佬属性有加成。
似乎被怼到痛处,程千里咬着牙,想杀了钟仁明的心都有。
不过,职业素养告诉他,不要被带偏,不要被带偏。
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仁明同志,胡搅蛮缠没用!安邦同志死在了刘省办公室,难道刘省不该给一个说法吗?”
“说得好!”裴一泓立刻跟团,“我和老刘也是同志,但是我绝不认同他的做法!无论安邦同志和他有什么恩怨,都不该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去逼他!现在好了,安邦同志没了,刘省反倒躲进了医院,公道呢?谁能给安邦同志一个公道!”
“咳咳!我再重申一遍,作为巡视组组长,我只要一个真相!现在,真相又是什么?刘省呢,让他过来对质!”方沧海提高音量。
原本,他不想掺和汉东那点破事,结果呢……非逼他发飙。
既然如此,那就准备好迎接怒火吧!
见大哥这么勇,方苍穹竖起大拇指,感叹一声……稳了。
老刘之所以住院,无非就是心虚。
为什么要心虚?
说白了,就是不敢对质!
宜将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,都这个时候了,他方苍穹也想插一手。
“各位,各位,虽然我是边西省的公职人员,但我真的很看不惯汉东这边的歪风邪气!”
“赵安邦同志无论怎么说,都是省委常委,就算有矛盾,也不能把他往死里逼!”
“现在好了,安邦同志凉了,连一个真相都没有,简直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吧!”赵达功啐了一口唾沫,一脸疑惑,“从开会到现在,我一个外人都懵逼了!你们口口声声说刘省逼死了安邦同志,证据呢?把证据拿出来!”
“要什么证据?安邦同志就死在刘省办公室,这就是最好的证据!”方苍穹不甘示弱。
在边西省干不过赵达功也就算了,到了汉东还干不他,那不是白来了吗?
“苍穹同志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!”赵达功起身,“我的意思,你们一直说刘省逼死了赵安邦,那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赵安邦没死呢?有谁能证明他死了?”
没死?
裴一泓不淡定了,怀疑的眸子看向田国富。
到底怎么回事?
你不是说赵安邦凉透了吗?
田国富更懵。
转头看向萧晨光……哥们,你不是在太平间见到了赵安邦的尸体吗?
真的假的?别误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