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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藜这边的课也开始了,
大阶梯教室内坐满了AMP学员,西装革履的男人们占了绝大多数。
可能是族群天然亲近的属性。
万藜也自动和亚裔的面孔坐在一起。
其中一位中年男人,远远就看到了万藜,看到她在身边坐定,眯着眼认了一会。
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是傅太太吗?”
周围的几个华人面孔纷纷侧目。
后来万藜才搞清楚,本届AMP,来自国内一共三名学员。
掌管美元基金的PE合伙人戚总。电子智造集团的董事孙总。还有生物新材料龙头创始人韩总。
万藜含笑同他们点了点头,试图辨认眼前人,是有些眼熟。
这位老总倒也没有计较,从口袋掏出名片。
“张公子的婚礼上,我们见过的。”
说的是张子业,这她哪里记得住。
万藜看着那名片,是国内百亿级电子元器件公司的老总。
“孙总,幸会幸会。”万藜伸出手。
“傅太太是过来学习的?”这位孙总也有些狐疑,传闻说小傅总和太太感情极好,怎么来了美国。
万藜笑:“学点东西,想做点事。”
这位孙总还想说什么,只是这时上课时间到了。
台上的教授,五十多岁的模样,美国人,是HBS副院长。
简单的自我介绍后,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
“你们每个人,在自己的国家、自己的行业,都是做最终决策的人。但在这里,请暂时放下你们CEO、董事长的身份……”
今天的案例是一桩老牌欧洲家族集团的诉讼危机。
教授并不给出结论,只抛出问题,任由全场高管辩论。
台下此起彼伏都是各国口音的英语……
课堂刚散,那位姓孙的老总便拨通了傅逢安的电话。
这种高攀型的灰姑娘,大概率是被流放。
家族不需要她搞事业,需要她听话和生育价值。
十有八九是夫妻情分破裂前的物理隔离。
张绪把电话递过来时,傅逢安瞥见来电显示,微微一怔,还是接了。
孙总寒暄了片刻,套近乎道:“傅总,您猜我在美国碰见谁了?”
傅逢安握手机的手顿住了。
孙总笑出声来:“傅太太,居然是我校友。”
傅逢安松了半口气,顺势接过话:“我太太确实在美国进修……”
电话挂断后,孙总沉吟片刻,没从傅逢安的语调里咂摸出什么。
……
大洋彼岸的北京,庭审还在一步步推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