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瑞一怔,低头看去。她的长发缠在自己胳膊上,发丝绕在肘弯,细细的,像某种温柔的束缚。
不舍的抽开了身子……那几缕发丝从他手臂上滑落时,带起一阵酥麻。
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。
万藜起身,抬手拢着头发。下一秒,一个巴掌抽了过来。
席瑞猝不及防,脸被打到一边,唇角溢出一丝血。
他舔了一下,铁锈味在舌尖化开,反倒扯嘴笑了一下。
黑暗中,配上那张邪魅的脸,像极了某种嗜血的吸血鬼。
危险的,病态的魅惑……
那情景,万藜想要在抽一巴掌的手,不由自主向后缩了缩。
那一下退缩比巴掌还疼。
席瑞蹙眉,伸手拽住她的胳膊,将她拉进怀里。
动作带着几分粗暴,可手掌落在她后背时,却变成一下一下轻柔的拍抚:“好了,不要害怕。我就是想你了,想跟你说说话,谁让你又不理我……”
万藜的鼻子撞上他胸膛,微微发酸。
他身上滚烫,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,又快又乱。
感受到他突然的软弱,便发作起来:“别碰我!席瑞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席瑞低头看她,苦涩道:“我有的选吗?那你说,你想让我把你当什么?”
万藜挣了几下,挣不开,力气也耗尽了。
她微微喘息着,声音软下来,像在哄一个不讲道理的孩子:“席瑞,我们做朋友不好吗?我这次本来想谢谢你的,谢谢你教我炒股。以后,我们好好相处不行吗?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秦誉是你的朋友。如果他发现你这样,你要怎么面对他?你想过吗?”
“再说了,你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……”
席瑞听着她这番苦口婆心的话,胸口像被人剜了一道口子,又疼又空。
她心里是一点没有他的,不仅没有,还要把他往别人那里推。
他忽然觉得酒意上涌,头痛欲裂。
他冷笑一声:“怎么做朋友?你说来听听。”
万藜一顿,被这个问题问住了。
她的男性朋友,程皓、严端墨、简柏寒……哪一个都对她图谋不轨。
当然,她也别有用心。
男女之间在她这里,似乎从来不存在单纯的友谊。
可席瑞这种的……他会听话吗?
席瑞见她说不出话,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,指腹剐蹭过她的脸颊,软软的。
万藜一个激灵,蹙眉看他,又挣扎起来。
席瑞按住她扭动的身体,掌心牢牢扣住她的腰,像抱婴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