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悠然凑到容嫣耳边,压着声音说:“许肆在北京出了事,被送去美国。听说在美国又弄出人命,许父也是疯了,这样都不管他……”
万藜听得心头一凛。
她其实对这些官二代挺好奇的,所以私下问过秦誉。
那些大院里长大的子弟,学习怎么样,长大都做什么。
秦誉说,百分之八十成绩都不错,考上好大学,走的是稳当的路。
剩下的那一小部分,是被溺爱得没边的,……家里也给兜底。
容嫣的声音飘进耳朵里:“他老来得子,怎么可能不宝贝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和傅逢安并肩走在前头的白清雨,忽然侧过头,往她们这边递了个眼色。
白悠然瞬间闭嘴。
万藜看在眼里,心里微微一动,看来也不是什么泥菩萨。
那种家庭里长大的,不可能是小白花。
温述白寒暄完了,大部队往前走。
两队人马在走廊中央交错,与许肆擦肩而过。
经过傅逢安身边时,许肆微微点了点头。
万藜正和白悠然一样,想近距离看看这个杀过人的角色……
许肆的目光随意掠过众人,忽然定住了。
他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探究,像是看见了什么让他好奇的东西。
万藜蹙眉,有点害怕。
这人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?
那道目光停留得太久了,久到秦誉察觉到了,往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,警告地看了过去。
就连走在前头的傅逢安,都察觉到那道视线的异样,回头看了万藜一眼。
不过许肆没有停留,他只是扯了扯嘴角,便被人簇拥着下了楼梯,消失在转角。
白悠然忽然停住脚步。
万藜跟得太近,差点踩上她的鞋跟。
白悠然转过身,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:“你认识许肆?”
众人的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。
万藜在心里叹了口气,白悠然,可算是让你逮着机会了。
她摇了摇头,神色坦然:“我今天第一次见他,从前听都没听过。”
白悠然轻哼一声,嘴角扯出一点讥诮:“不认识?那他这么盯着你看?”
那语气里的恶意,压都压不住。
秦誉今晚本就不想带万藜来这种地方。她被人那样盯着,他心里已经窝着火。
现在白悠然还这副嘴脸,他直接怼了回去:“白悠然,不是你自己非要来的吗?”
白清雨拽了拽她的衣角。
温述白见气氛不对,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