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齐铁嘴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。
“战争结束了,但长沙的事情还很多。”
“佛爷一个人忙不过来,需要帮手。”
“打仗的时候我没能帮上忙,现在我得留下来帮忙。”
齐铁嘴低下头看了一眼卦桌上那排得整整齐齐的铜钱,伸手拨弄一下其中一枚。
铜钱在桌面上转了几圈,叮叮当当,最后停下来,正面朝上。
看着那枚铜钱,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:“而且,我不想知道跟终极相关的事情。”
他的命格已经足够轻贱,继续这样下去,他真就无力回天了。
看着他,谢必安扯了扯唇角,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:“那就加油帮张启山做事吧。”
“谢师傅,路上小心。”
齐铁嘴笑着说道。
随意地点了两下头,谢必安转身离开。
齐铁嘴站在卦桌后面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在原地站了很久,他低下头,拿起红布和那枚铜钱,继续擦。
态度格外认真。
从齐铁嘴那里得到答案后,谢必安还需要将必安杠房托付给周难生和丁丁灵灵,才能放心地离开。
周难生站在正堂的台阶上,二十二岁的青年,身板挺直,眉目清俊。
他眼眶微微泛红,还是坚定地说:“师父,您放心,杠房有我,我会守好杠房的。”
看着他,谢必安伸出手,像十年前一样,在周难生的头顶揉了揉。
虽然个子长高了,但周难生的头发还是那么软,像摸到了一团温热的棉花。
二十二岁的周难生已经和他一样高了。
真是时间不等人啊!
将杠房留给周难生他当然放心,尤其是周难生现在已经熟练掌握办丧事的手艺,可以出师了。
就算是没有谢必安,有人来杠房办丧事,周难生也能处理。
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周难生抿紧嘴唇,摇了摇头。
师父养他,护他,教他,他只为师父办这点儿事情,怎么能算是辛苦呢?
真正辛苦的一直都是师父!
丁丁和灵灵飘在周难生身后,郑重地向他保证:“大人放心,我们一定看好家。”
从灵灵脸上还能看出极力压制的兴奋。
谢必安:“……不许闯祸。”
这句提醒是对谁说的不言而喻。
周难生和丁丁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灵灵身上。
灵灵:“……”
想到什么,谢必安的眸光闪了闪,神色严肃起来,压低声音,叮嘱:
“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