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,张启山的目光穿过丁丁纸糊的身体,落在院子里。
看清丰盛的饭菜后,他露出笑容,声音洪亮爽朗:“看来我和副官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说着,他跨过门槛,“又能大饱口福了!”
看到张启山和副官走进来,齐铁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凑近谢必安,故意打趣:“谢师傅你看,佛爷肯定是正挑着晚饭的饭点儿来的,一刻不早,一刻不晚,掐得真准。”
谢必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。
看着他们手里提着的礼盒,他语气淡淡:“坐吧,礼物到了就行了,人还来干什么?”
张启山和副官愣了一下,然后同时笑了出来。
两人将礼盒递给丁丁,拍了拍丁丁的纸脑袋。
齐铁嘴搬来了两个凳子,周难生去厨房拿了两副碗筷。
张启山的屁股刚碰到凳子,院门又被敲响。
回头看了一眼院门,张启山含笑:“看来大家都想一块儿去了。”
说着,他往椅背上靠了靠,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,姿态悠闲而放松。
“这么好的时候,就是要跟谢师傅一起度过才行啊。”
谢必安嘴角抽了抽,没有搭理他,转头看向飘在身边的灵灵。
“灵灵,去开门。”
灵灵从他身后飘了起来,飞到门后,推开门闩。
房门打开,门外站着两个灵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。
二月红和陈皮。
二月红穿着一件崭新的长衫,月白色的,布料柔软有光泽,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青色的云纹,精致而不张扬。
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优雅,没有被岁月磨损分毫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礼盒,包装精致。
陈皮站在二月红身后半步,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,干净利落。
他手里也提着一个礼盒,包装更朴素一些。
礼盒在他手上,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看到灵灵,陈皮下意识瞪了她一眼。
灵灵那牛脾气哪儿能惯着陈皮。
抬起脚,纸做的鞋底对准了陈皮的脸,猛地踹了过去。
陈皮:“……”
挨了一脚的陈皮看向院子里的那个人,提礼盒的手微微紧了一些。
二月红站在门口,声音清朗温和:“打扰了,我们来送个礼就走。”
语气真诚客气,但……
说完这句话之后,他站在门口,动都没动。
二月红站在门槛外面,陈皮站在他身后半步,两个人就这么站着,笑意盈盈,像是在等什么。
等什么?
还能等什么!
等谢必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