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丧棒也化作一缕黑雾,缓缓散去。
危险解除,张起灵收起匕首,看向谢必安。
谢必安朝着青铜门走去。
近距离观看,青铜门的巨大更加令人震撼。
站在青铜门前,谢必安看了片刻,对张起灵说道:“你来开门吧。”
根据经验,青铜门应该只有张家血脉能够打开。
谢必安这个外人就不尝试了。
试了也是白费力气。
张起灵向前走了两步,站在青铜门前,双手抬起来,掌心按在门板上,用尽全身力气一推。
整整一分钟,青铜门纹丝不动。
张起灵收回双手,垂下眼帘,将右手翻转过来,掌心朝上。
匕首从他的掌心划过,他动作干脆利落,毫不犹豫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鲜血涌出,他的动作没有停顿,将那只流血的手掌重新按在青铜门上。
掌心的鲜血与青铜门接触,他重新推一次,青铜门依旧无动于衷。
谢必安:“……”
怎么回事?
血液密码失效了?
鲜血在青铜门板上缓缓流淌,顺着纹饰的沟壑蔓延开来。
直到青铜门上流淌的血液渐渐有了凝固的征兆,青铜门都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张起灵微微皱起眉头。
他没管那只还在流血的手。
血珠从他的掌心滴落,落在脚下的碎石上,发出细微的滴答声。
谢必安看了他两秒钟,无奈地叹了口气,从袖子里摸出一卷绷带。
他走过去,拉过张起灵的手。
谢必安的动作算不上温柔,但足够仔细。
绷带在张起灵的掌心绕了一圈又一圈,不松不紧。
刚好能把伤口覆盖住,又不会影响手指的活动。
血逐渐止住,谢必安用蝴蝶结将绷带牢牢固定。
没办法,他只会打蝴蝶结。
“行了。”
谢必安松开张起灵的手,语气平淡。
张起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绷带缠好的手,垂下手臂,重新将目光投向青铜门。
“你有其它办法吗?”
连张起灵的血都不管用了,谢必安实在想不到打开青铜门的办法。
张起灵的目光从青铜门上缓缓移开,落在谢必安脸上,缓缓摇了摇头。
谢必安:“……”
没有就没有,前摇这么长干嘛?
谢必安和张起灵站在门前,齐铁嘴也从后面赶了上来。
三个人面对着这扇怎么都无法打开的青铜巨门,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。
齐铁嘴在旁边急得直苍蝇搓手:
“这可怎么办?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