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觑他一眼：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像他这样的公职人员，谨慎没有坏处，全是好处。
“嗯……”
跟不上谢师傅的脑回路乃常事，齐铁嘴很快将脑回路拉上正途，他歪着头想了想，撇开后面那句话不谈，他承认谢师傅分析的有道理。
“石壁上并没有明说，但确实有这个可能。”
齐铁嘴很快发现自己的话被谢师傅完全忽略。
谢师傅的视线压根儿就没有停留在他身上。
齐铁嘴不由得跟着谢师傅的目光望去。
副官那张死鱼脸出现在他视线中。
“……”
请给他一双没有见过副官死鱼脸的干净双眼。
“副官，”谢必安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中听来格外清晰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谁也没想到谢必安会莫名其妙地将问题抛给副官，一时间神情都有些诧异。
几道视线忍不住齐聚副官身上，想知道副官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副官本人显然也没有料到谢必安会突然点自己的名。
他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，目光从石碑上移开，转向谢必安的方向。
从表情来看，还算平静，谢必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“我……”
副官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清了清嗓子，重新开口：“谢师傅问的是哪一方面？”
他脸上大写着“茫然”两个字。
“所有方面。”
谢必安的回答简单直接：“石碑上有关陨石的内容、石壁上有关凶兽麒麟的内容以及陨石和凶兽麒麟的联系，你听了这么多，总该有点想法。”
他、他能有什么想法？
谢师傅为什么单独问他？
副官心里惶惶不安，沉默片刻，嘴唇动了动，轻声道：“也许……凶兽麒麟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谢必安盯着副官的眼睛，他没有撒谎，他真认为凶兽麒麟存在。
“为什么这么想？”
谢必安饶有兴致地追问。
副官沉默，视线下垂，仿佛在整理思绪。
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夜明珠的冷光照射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，让人看不真切。
“直觉。”
等了几分钟，副官最终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。
答案的内容很敷衍，但是副官的态度不敷衍。
又在撒谎。
谢必安不信。
仅凭直觉就相信凶兽麒麟真实存在？
怎么可能？
副官必然是知道点儿什么。
凶兽麒麟身上纹，副官不是普通人。
谢必安没有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