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,谢必安脚步从容,不急不缓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旅游的。
虽然对于谢必安而言,这跟旅游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不!
还是有区别的!
旅游只用玩,他还需要处理一点儿工作上的事情。
这分明算是出差才对!
谁能理解社畜的苦啊!
谢必安心里流淌着宽面条似的泪水,脸上依旧面无表情,风轻云淡。
没办法,他在外代表的是地府的形象。
他自己可以不要脸,但地府不能不要脸。
墓道跟没有尽头似的。
谢必安余光扫到齐铁嘴,见齐铁嘴的嘴唇不停地蠕动,就知道他已经开始在心里求神拜佛了。
也许是受环境影响,一时间没有人出声,沉默在他们之中蔓延。
谢必安突然停下脚步。
所有人都跟着他停了下来。
谢必安的目光落在前方。
齐铁嘴从他身后钻出来往前看,什么也看不到。
副官手里的风灯起到的作用非常渺茫。
他定在原地,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到尽头了。”
谢必安抬脚继续往前走,几步之后,狭窄的通道骤然开阔,一个面积不小的山洞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山洞高约数十米,洞顶犬牙交错的钟乳石倒垂而下。
地面并不平整,到处都是嶙峋的岩石和碎石,有些地方还有浅浅的凹槽。
所有人的视线,包括谢必安,在踏入山洞的那一刻,就被不远处的一扇门牢牢地吸引住。
一扇青铜门矗立在山洞的最深处,背靠着粗糙的岩壁,仿佛是直接从岩石中生长出来的一般。
青铜门的高度足有二十米,厚重的门上布满斑驳的铜绿。
门缝严丝合缝,看不出任何被开启过的痕迹。
齐铁嘴瞪大眼睛,嘴巴微微张开,半晌没有合拢。
他见过不少古墓,也见过不少青铜器,但这样巨大的青铜门,还是这辈子头一回见。
二月红的眉头微皱,他缓缓地绕着青铜门走了几步,目光在铜绿的表面游移。
“乖乖!这么大的青铜门!”
齐铁嘴的惊叹声回荡在谢必安耳边。
谢必安望着眼前的青铜门,心中同样感到古怪。
按照古代的生产力,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才能修建出这么一扇青铜门?
这科学吗?
青乌子既不是皇帝,也不是亲王,他哪儿来那么大的本领为自己的墓穴打造出这样一扇惊人的青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