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老人的双眼已经瞎了,又怎么能那么精准地找到谢师傅的位置呢?
也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见吧。
尽管知道老人心愿已了,但看着老人的尸首,张启山几人心里还是难受。
山洞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。
“让长沙百姓受苦,是我这个布防官的失职。”
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张启山来到老人尸体边,收紧拳头,向他承诺:“老人家,你放心,我不会让东洋人继续在长沙为非作歹。”
听到张启山的话,谢必安一阵心虚。
相比张启山,他好像责任更大。
毕竟他是阴差,是此方世界唯一的神明。
“佛爷,你不必把这件事情揽到自己身上,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,你都还没来长沙担任布防官。”
见张启山面露愧疚,二月红安慰地拍了拍张启山的肩膀。
“谢师傅,你也别多想,你来长沙不过十年,这些事情你不知道也……也正常?”
安慰到一半,齐铁嘴突然想到谢必安的阴差身份,语气顿时就变得不确定起来。
应、应该正常吧?
齐铁嘴眼神飘忽。
就算是阴差,也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啊!
“你说的很有道理!”
谢必安的手按在齐铁嘴肩上,瞬间就原谅了自己。
他有什么错呢?
他十年前才来到这个世界,成为阴差的啊!
要怪就怪这个世界上一任阴差!
摸鱼摸的太夸张了!
从青乌子的时代开始算起来,这得摸了几千年的鱼。
跟上一任阴差比起来,谢必安都能算是感动地府十大负责员工了。
今天也是在努力工作的一天。
从心虚到理直气壮,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老人的心愿已了,不需要谢必安勾魂,已经自行前往地府转世投胎了。
虽然矿山之中有屏蔽地府力量的东西存在,但是谢必安身为阴差,就站在这里。
那东西的力量再强大,也不可能当着他的面,将老人的魂魄拘在原地。
说不定阎罗王在看完老人的人生后,见他太过可怜,下一辈子会让他投个好胎。
二月红将地面上老人的尸体摆好,张启山静默地立在一旁。
谢必安摆弄着手里的哭丧棒,神情有些凝重。
哭丧棒还在手中,勾魂锁也没有消失,头上的那顶高帽也还在。
这说明,还有冤魂。
并且距离很近,就在不远处。
就在这时。
随着老人的死去陷入安静的山洞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