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谢必安拍了拍领路的副官。
副官身体微微一僵,提着风灯再次迈开脚步,整个人莫名变得紧张起来,有一种回到刚来佛爷身边混的那种忐忑不安之感。
齐铁嘴亦步亦趋地跟在谢必安身边,恨不得跟谢必安是连体婴儿。
虽然那些冤魂都已经被收了,但齐铁嘴还是不敢抬头看那些挂着麻绳圈子的木梁。
之前那一幕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。
穿过石林,谢必安他们眼前的通道又变得狭窄起来。
两边是粗糙的石壁,上面分布着稀疏的气孔,气孔里积着厚厚一层灰。
头顶的洞壁也很低,按照谢必安他们一行人的平均身高,随意伸伸手就能摸到顶。
顶部自然也是石头,凹凸不平。
这条通道弯弯曲曲,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,谢必安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。
在场的各位除了他都是盗墓的行家,回答他这个问题当然是轻轻松松。
“这个通道的修建时间比我们爬下来的那个盗洞要早得多,树下的盗洞很大可能是我先祖挖出来的,至于这个通道……”
二月红摸了摸四周的石壁,推断道:“应该是跟矿山下的古墓同时间修建出来的。”
谢必安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这么说的话,矿山下的这个古墓到底有多大啊?
不会把矿山连带着地下全都给掏空了吧?
那得多劳民伤财?
万恶的封建主义!
黑暗的空间里安静得诡异,只有谢必安一行人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谢必安估计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前方的通道有所变宽,他们一行人并排着走都成。
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他们还是成纵队前进。
打头的是提着风灯的副官,落后一步是张启山,然后是谢必安和他的挂件齐铁嘴,二月红和陈皮落在最后。
突然,一阵阵凉风从通道的深处传来。
不说像张启山他们这样经验丰富的盗墓贼了,就连谢必安都知道,山脉如果只有进来的那一个入口,通道深处的空气应该是静止的、死寂的。
一旦出现了风,说明有两种可能:
第一,在谢必安他们前方有另一个开口。可能是山体另一侧的出口,也可能是一个竖井、裂缝、天坑底部,总之空气可以流通到地表。
第二,在谢必安他们前方有一个很大的空间。比如大溶洞、暗河河谷等。
第一种可能存在,但是概率不大。
谢必安更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