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铁嘴顶着谢必安的视线,泰然自若地在正堂里找了一把椅子坐下,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暗示谢必安。
倒反天罡!
这到底是谁家?
跟齐铁嘴计较这些纯属浪费时间,他准能又瞎掰扯一大堆废话,谢必安收回无语的目光,在齐铁嘴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。
没想到齐铁嘴的脸皮厚到令人发指,他果断起身,将屁股挪到了谢必安身边的椅子上。
“……”
正堂里的香还在燃烧,沉静的气息让谢必安想要捶死齐铁嘴的心逐渐平静下来。
纸人陈皮就站在门口,目光在谢必安和齐铁嘴身上来回打转。
刚刚谢必安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听了不少,大致捋清楚了发生了什么。
纸人丁丁飘到谢必安的身边,低着头,纸糊的脸上还是那副愧疚的神情。
齐铁嘴上半身微微前倾,靠近谢必安,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上嵌着一双明亮的眼睛,一本正经地说:
“谢师傅,现在佛爷的情况好转了,不着急了,我把矿山里发生的事儿仔细讲给你。”
谢必安点头:“你说吧。”
他朝着立在门口当桩子的陈皮招了招手,吩咐:“去泡茶。”
“……”
陈皮差点儿把牙给咬碎了,虽然他现在并没有牙齿。
他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去执行谢必安的命令。
齐铁嘴这时候才意识到门口竟然还站着一个纸人,细细打量一番,发现这纸人竟还有几分眼熟。
肯定是因为谢师傅扎的纸人长相都差不多,纸人看久了,浑身毛毛的,齐铁嘴赶紧收回视线,继续说道:
“谢师傅,在你昨天离开那片芦苇丛之后,佛爷他们就发现了矿山的入口,但矿山的入口处被人炸掉了,我们进不去。”
“后来,佛爷和副官又在矿山周围的一棵大树底下发现了一个盗洞。”
盗洞?谢必安眼中带着思索,这么说的话进去过矿山的人不少啊!
“我们就顺着那个盗洞下去,发现了矿山里的墓穴,矿山里有好大一座古墓。”
是青乌子的墓穴,这个消息谢必安已经知道了。
他想知道的是影响了地府探知力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
那个东西在哪儿?
青乌子的鬼魂又在哪儿?
矿山里是否还有其他被困在其中的鬼魂?
想要将这些问题全部弄清楚,恐怕得需要他亲自进入矿山古墓一次了。
齐铁嘴还在说:“这墓的面积应该快要跟整座山差不多大了,山下应该是被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