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,她以前学过更难的。
眼下更要紧的是药。
“治疗药也停吗?”
记录员翻了翻资料。
“基础治疗照常,只暂停增强类营养剂。”
她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陆青禾转过脸。
“什么可以?”
“退出。”
后排的议论更热闹了。
有等着看她哭,也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空出来的名额。
纪昼没什么感觉。
核心训练的名额不能填肚子。
营养剂可以。
右后方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十一岁的少年走到检测台前。
他穿着少年班的灰色训练服,袖口卷到手肘,手臂上还留着刚结痂的擦伤。
程野。
他姓程,是纪砚山故人的孩子,几年前被接进纪家。
原身上课、吃药、去医务楼,大多由他陪着。她走得慢,他会等;她不肯吃药,他会把水杯送到手里。
照顾了很多年,替她拿主意也成了习惯。
程野先看桌上的文件。
“纪叔昨天没提这件事。”
记录员说:“纪指挥已经签字。基地资源紧张,家属也要服从统一安排。”
程野伸手压住申请。
“先别签,我回去问清楚。”
纪昼抬起脸。
“问什么?”
“为什么停你的训练和营养剂。”
“问了会多发一瓶吗?”
程野卡在那里。
他可以陪她训练,替她拿水,也能在别人笑她时挡在前面。
基地怎么分药,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改不了。
陆青禾牵住纪昼,转身往外走。
程野跟了上来。
“去哪?”
“医务楼。”
“她已经检查过了。”
“刚才测的是异能。”
陆青禾回身。
“身体还没查。”
“纪叔说——”
“他的话,你回家听。”
程野留在检测台旁。
纪昼跟着陆青禾走出几步。
脚底像踩着软棉,膝弯也开始发抖。
陆青禾察觉她走不稳,弯腰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早上吃药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饭呢?”
“吐了。”
陆青禾托住她的腿弯,把人往上抱稳。
“为什么没人送你去医务楼?”
纪昼从原身混乱的记忆里翻出早上的画面。
鸡蛋和面包没吃几口,全吐进了水池。照顾她的阿姨怕耽误复测,只喂了半碗粥,让司机按时送她过来。
“怕迟到。”
陆青禾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让车开去医务楼。”
她替纪昼拢好外套,抱着她快步往外走。
经过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