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芜了然得点了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:
如果谢聿辞和顾廷川是平辈,那顾野岂不是得喊她一声婶婶?
想到这里,忽然一个激灵。
沈芜手臂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顾野喊姐就够肉麻的了。
更别提其他称呼了。
谢聿辞跟她想的是同一件事。
按照辈分,沈芜是不是该喊自己一声……叔叔?
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,胸口那点燥热就像被什么一下子点着了似的,迅速蔓延开来。
谢聿辞眼神微暗。
顾廷川没待太久,简单寒暄两句,就识趣地离开了。
门重新关上。
包厢里安静下来。
沈芜刚松一口气,下一秒,腰间忽然一紧。
谢聿辞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男人的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,呼吸比刚才更烫,嗓音也低哑得厉害。
“宝宝,我们回家。”
沈芜一怔,“我还没吃完……”
“回家再吃。”
他说完,立刻驱动轮椅。
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,像是急着要去做什么。
沈芜:“……”
她原本以为谢聿辞只是心血来潮,谁知道这人像是忽然生出了什么奇怪的癖好,一遍又一遍地逼着她喊“叔叔”。
起初她死活不肯。
脸红得快冒烟,咬着唇怎么都不出声。
可谢聿辞偏偏不肯放过她。
他抱着她,吻她,哄她,逼她,嗓音低哑又黏腻,贴在她耳边一句一句磨着。
非要把这个称呼从她嘴里磨出来才肯罢休。
沈芜哪里受得住。
最后被折腾得眼尾都红了,声音发颤,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,才断断续续地喊了两声。
男人听见那两个字的时候,眸色瞬间深了下去。
某种压抑已久的暗火,终于被彻底点燃。
最后,沈芜连手指头都快动不了了。
被他抱在怀里,浑身发软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偏偏谢聿辞还神采奕奕。
像是半点都不知疲倦,抱着她不肯撒手,额头抵着她,一下一下地亲。
亲她的额头,眼尾,鼻尖,最后又落到唇上。
沈芜被他亲得实在受不了,抬手去捂自己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