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着说着,他又像不甘心似的,咬牙补了一句。
“可这事也不全怪我,是她先勾引我!”
想起沈芜满面潮红,眸光潋滟,满眼春色的样子,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只是那股情欲还没升起来,就听“啪”的一声。
一记耳光已经狠狠扇到了他脸上。
老夫人气得眼前发黑,指着他的鼻子怒骂:“你算老几啊她勾引你?”
“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?当初分明是你自己辜负了阿芜,转头跟苏青禾搅在一起。”
“现在还有脸把脏水往她身上泼!”
提到苏青禾,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“那个女人就是个祸害,你还跟她搞在一起!”
可谢司衍像被戳中了什么底层代码,立刻抬起头反驳。
“青禾不是祸害!”
“她很善良,她是个好姑娘!”
老夫人差点被气笑了。
“好姑娘会给人下药?会带着一群人去捉奸?”
“谢司衍你的脑子呢?被人当枪使还替别人数钱,谁教你的?”
谢司衍却还是嘴硬,梗着脖子道:“那不是她干的!”
“肯定是沈芜自己得罪的人太多,所以被报复了,跟青禾有什么关系?”
他越说,语气就越发坚定。
像是发自内心这样觉得。
甚至心里还隐隐有些埋怨沈芜,为什么中药了还要反抗,乖乖受着不行吗。
不然青禾也不会被误会,他也不会被罚跪。
老夫人看着这个一直执迷不悟的孙子,气得胸口一阵阵发疼。
“你简直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这时,祠堂外忽然传来轮椅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。
不疾不徐,却带着沉沉的威压。
谢司衍身体一僵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过头。
谢聿辞坐着轮椅进入祠堂。
他神色淡漠,眸底却压着一层阴得骇人的寒意。
明明一句话都没说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谢司衍一见到他,刚才那点嘴硬瞬间散得干干净净,脸色都白了,不自觉往后缩了一下。
“小、小叔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被暴打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上,那些被揍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谢聿辞看着他,眸光沉沉。
轮椅一寸寸靠近,那只修长冷白的手里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