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是有点酸,浑身也软绵绵的,可腿不疼,身上也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些夸张感觉。
沈芜沉默了。
难道小说是骗人的?
还是……谢聿辞不行?
谢聿辞一进来,恰好听到她的小声嘀咕,脸色一下就黑了。
门口就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。
“你说谁不行?”
沈芜一僵,抬头看去。
谢聿辞正坐在轮椅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,脸色有点黑,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本来脑袋就晕乎,反应都慢了半拍,被这么一问,竟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难道不是?”
谢聿辞:“……”
沈芜还真就认真分析上了。
“小说里不都写那种……身体像被碾压过,浑身酸疼,下不来床吗?”
“可我除了有点困,一点别的感觉都没有啊。”
她说着说着,越发觉得自己的推论很有道理,甚至还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:
“要不……让唐医生给你看看?”
谢聿辞眯了眯眼,眸色危险得厉害,“你、觉得我不行?”
沈芜慢吞吞打了个哈欠,眼角都泛着点湿意,语气显得特别真诚。
“那你行吗?”
谢聿辞:“……”
他手指扣着轮椅扶手,一点点收紧,硬是被她气笑了。
下一秒,他直接驱动轮椅到了床边,长臂一伸,将人捞进怀里,抱到自己腿上,低头就亲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又强势。
沈芜本来就还有点头晕,被他这么一亲,脑袋更迷糊了,呼吸都乱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挣扎,伸手去推他,可谢聿辞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扣住了她的腰,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,不许她躲。
好一会儿,他才稍稍退开些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沉沉,盯着她问:
“我到底行不行?”
“沈芜,再给你一次机会,重新说。”
沈芜被亲得眼角都湿了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,差点要哭出来。
这算不算自己给自己挖坑?
她立刻识时务地改口:“行行行!”
“你最行了!”
谢聿辞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又不得不服软的样子,眼底终于掠过一点笑意。
但也只是浅浅一闪。
知道她不舒服,到底没舍得继续折腾,抬手把人抱稳后,从旁边拿过药和水。
“把药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