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站在旁边，狠狠打了个冷颤。
保镖们更是后背爬上一层寒意。
谢司衍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，有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，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然而这还没完。
谢聿辞眼底的杀意不仅没减，反而愈演愈烈。
像是……真的要杀了他。
沈芜呆愣了一瞬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谢聿辞动这么大的怒，几乎每一拳都下了死手，毫不留情。
眼看他几近失控的边缘，她立刻扑过去，从后面抱住他的腰。
“哥哥，别打了！”
“再打就要出人命了！”
身后忽然传来一片柔软，谢聿辞动作猛地顿住。
他怕伤到她，几乎是立刻就收了力道。
但看着沈芜一脸紧张的样子，心底那股压抑不住的疯狂和偏执又翻了上来。
“你在心疼他？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还喜欢他？”
“宝宝，回答我。”
谢聿辞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沉沉盯着她，仿佛她只要点一下头，他就能拉着整个世界陪葬。
地上的谢司衍艰难地睁开双眼，眼底闪过一丝狂喜。
“阿芜……”
他就知道，沈芜心里是有他的。
然而，沈芜看都没看他一眼，直接握住了谢聿辞的手道：
“谁心疼他啊，我是心疼你。”
“哥哥，你手疼不疼？”
谢聿辞的手上缠着纱布，再加上刚才打人的时候太用力，血直接渗了出来。
谢聿辞一愣，周身阴冷凛冽的气息瞬间消失了打板。
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扬。
阿芜心疼的是他，不是谢司衍。
她在乎的是他。
这个认知在心底蔓延开，泛起一丝说不出柔软。
谢聿辞薄唇轻启，正想说“小伤，不碍事”，可余光瞥见地上的谢司衍，话锋忽然一转。
“嗯，疼。”
“阿芜帮我吹吹？”
他说着，还将受伤的那只手往沈芜面前递了递，带着一点不动声色的示弱。
这一举动直接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这还是那个传说中手段狠厉，睚眦必报的谢家三爷吗？
假的吧！
沈芜也愣了下。
谢聿辞位高权重，杀伐果决，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示弱的表情？
可偏偏这会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