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辞看着她慌慌张张跑远的背影,眼底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管家听到声音迎出来,就看见沈芜红着脸一路小跑,直奔楼上。
那背影,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似的。
管家一愣。
“先生,沈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
男人坐着轮椅从车里下来,神色闲适,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明显心情极好的样子。
他嘴角微勾,抬手整理了下衣领。
语气也透着漫不经心,“可能是害羞了吧。”
管家一低头,就瞥见他脖子上那道极其显眼的咬痕。
这么私密的位置。
鲜红的印记。
明显是刚被人咬出来的。
谢聿辞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抬手摸了摸那处伤口,非但不遮,反而慢悠悠开口。
“这是阿芜咬的。”
“是不是很好看?我家阿芜就是会咬。”
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宠溺,还有一点明晃晃的炫耀。
管家:“……”
谁问了?!
而且牙印不都长一个样,是从哪里看出“好看”的?
先生对沈小姐的滤镜,恐怕有几米厚吧!
谢聿辞自动忽略他震惊又无奈的眼神,驱动轮椅进了电梯。
连背影都透着愉悦。
第二天一早,沈芜回了趟学校,帮导师写材料。
苏青禾看见她,震惊得愣在原地:“沈芜?你怎么会来这!”
谢老夫人不是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了吗。
听说昨天还把她叫去了老宅。
沈芜不是应该被狠狠羞辱,被逼着离开谢聿辞,因此哭的伤心欲绝吗?
为什么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连面颊都带着健康的红润。
明显昨晚睡得很好。
为什么会这样!
沈芜挑眉看向她,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?”
她一双眼睛黑白分明,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。
苏青禾表情一僵,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听说你去谢家老宅了,随口问问。”
“怎么样,谢老夫人有没有为难你?”
她说完,又抬起头观察沈芜的表情。
想从中看出一丝痛苦和伤心。
然而,什么都没有。
沈芜眨了眨眼,“怎么会呢,老夫人很喜欢我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