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白：“……”
合着他就是个多余的。
唐白离开之后，沈芜视线落到谢聿辞腿上，迟疑着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。
“真的不疼了吗？”
谢聿辞眼神软了软，“嗯，好多了。”
沈芜原本该松口气的，可不知为什么，听见这句话，心里反而更酸了。
她想起唐白刚才那句“之前最少也要一周”，忽然就有些难受。
他吃过那么多次这种苦吗？
每次都一个人忍着，熬着，连休息都不肯。
沈芜抿了抿唇，眼眶慢慢泛了红。
谢聿辞察觉到她情绪不对，眉心微动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芜轻声开口，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心疼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你吃了好多苦。”
“谢聿辞，你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她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，谢聿辞感觉心脏某处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，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会的。”
他掌心抚过她的后背，动作很轻，语气却低而笃定。
只要沈芜想。
哪怕不惜一切代价，他也会让自己重新站起来。
这时，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像是打扰到里面的人似的。
“总裁，您要的东西到了。”
是许则。
他手里抱着几份文件和几个袋子走进来。
沈芜看到他，差点没认出来。
男人眼下两团浓重的黑眼圈，脸色发白，头发都透着股被摧残后的凌乱，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得不像话。
她愣了愣，忍不住脱口而出：“许助理，你昨晚去熬夜挖煤了？”
许则脚步一顿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比挖煤还恐怖。”
“谢总这几天罢工，所有文件都堆到了我这里，看得我眼冒金星，头发大把的掉。”
而且还早起贪黑，没日没夜的。
怎一个惨字了得！
沈芜：“……”
她一时都不知道该先同情还是先震惊。
好惨。
真是太惨了。
看着他两眼发直，随时都可能晕过去的样子，沈芜提议道：“哥哥，要不你给许助理加点工资吧。”
谢聿辞靠在轮椅上，修长分明的手指在把手上轻扣两下。
“许则这个月奖金翻三倍，再加一周带薪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