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谢聿辞没反应,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。
还顺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谢聿辞:“……”
他挑了下眉,眼底划过一抹深邃的笑意,“宝宝,你学坏了。”
“原来你喜欢这么玩?”
沈芜原本没觉得有什么,结果被他这么一说,脸颊“蹭”的一下红了。
这一幕冲击力似乎有点太强了。
男人靠在床头,身上的墨蓝色睡衣领口敞开,露出性感的锁骨,和完美的腹肌线条。
睡衣被人攥得皱巴巴的,显得越发暧昧。
再配上被绑住手腕,脸色苍白的模样,增添了几分病弱破碎感。
简直能要人命。
沈芜感觉自己心跳都飙升了。
她艰难地别开视线,清了清嗓子道:“哥哥你还是再忍忍吧,医生说了,你现在得、得禁欲。”
“而且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账没算?”
谢聿辞靠在床头,额角青筋绷紧,声音也嘶哑的厉害。
像是在极力隐忍克制。
“什么账?”
沈芜冷哼一声,转身跑进了衣帽间,从最里面的抽屉里掏出一堆东西,丢在谢聿辞面前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?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这儿?”
谢聿辞看见那些东西,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你发现了?”
沈芜手里,赫然是她之前丢掉,或是突然丢失的东西。
有穿旧扔掉的睡衣。
有突然不见的发绳。
还有她用过的吸管,以及之前挂在邻居门上的那只小兔子挂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