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白打量着沈芜,越看越觉得眼熟,“你是酒吧那位送酒小姐?”
“没想到老谢藏得挺深啊。”
沈芜没料到他还记得自己,表情有些尴尬。
好在唐白并没有追着问,而是弯腰给谢聿辞做起了检查。
又拿起地上的针管。
沈芜眼皮狠狠一跳,连忙挡在谢聿辞身前,神色警惕:“你做什么?”
唐白愣了一下。
谢聿辞伸手拽了拽沈芜的手,低声解释:“这是用来抽积液的,放心,他不会害我。”
沈芜反应过来,脸颊“蹭”的一下爆红。
“所以你刚才,根本不是想自杀?”
谢聿辞挑了下眉,“你以为我要自杀?”
难怪反应那么大。
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,沈芜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原来是要抽积液。
他怎么不早说!
唐白的眼珠子在他俩身上来回转,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。
“辞哥的腿伤一直没好,需要定期抽取骨髓里的积液,否则会疼痛难忍。”
沈芜紧张起来,“那他的腿还能好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唐白说得斩钉截铁。
沈芜正要高兴,就听他话锋一转,“还需要再做一次手术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做啊!”
唐白苦笑一声,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但辞哥一直很排斥这件事。”
是谢聿辞自己不想活。
而且手术要承受的痛苦,也不比现在轻。
沈芜立刻拉住谢聿辞的手,低声劝道:“哥哥,我们做手术好不好?”
“你不治疗怎么好起来?”
谢聿辞眸光沉沉看着她,喉咙滚动了下,“你希望我能站起来?”
“当然了!”
弹幕根本没提过谢聿辞的腿能治好这件事。
原来是他自己放弃了吗?
一个人要承受多大的痛苦,才会想到去自杀?
沈芜鼻尖又开始泛酸了。
谢聿辞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哑着嗓子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唐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不是吧,我劝了八百回都没用,她劝一次你就听?”
“也太重色轻友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