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聿辞,你在做什么?!”
“谁准你伤害自己的!”
谢聿辞没想到会在这看见她,愣了一下。
但余光看见针头恰好对准了她的手腕,几乎只有几毫米。
稍微一不注意,就能将她细嫩的皮肤扎透。
他指尖颤了下,快速将手里的针管扔了出去,声音压抑着怒火:“你怎么进来的?出去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沈芜在他面前蹲下来,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西装裤脚。
“你是不是腿疾发作了?我看看。”
难怪那天他表情不对,还消失了好几天都没出现。
原来是腿疾发作了。
谢聿辞慌乱挡开她的手,声音紧绷道:“别看。”
然而已经来不及了。
沈芜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,立刻将他的裤脚掀开,想查看他的伤势。
下一秒,她瞳孔又是一缩。
谢聿辞的小腿上,有一道很长的手术疤痕,大概缝了三十多针,蜿蜒交错。
膝盖的位置还有很多针孔留下的淤青。
有新的,也有旧的。
她知道谢聿辞伤得很重,弹幕也说过原文里他的腿一直没好。
可却想不到,居然严重到这个程度。
沈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泛起一阵说不清的刺痛。
鼻尖也跟着一酸。
谢聿辞慌忙将裤脚拽下去,遮住那些丑陋又恶心的疤痕,别开脸不敢去看她此刻的表情。
语气里又带着点自嘲,“吓到了?很恶心对吗?”
“我也觉得恶心。”
刚出车祸那会,他甚至想过自我了结,也好过再也站不起来,承受所有人同情又怜悯的眼神。
这些伤口时不时就会疼,疼起来能要命。
每次疼都在时刻提醒着他,他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废物。
一个废物,注定不会有人在乎。
更不配有人爱。
沈芜是他贫瘠晦暗的人生里,突然闯入的一缕光。
所以他才会拼了命的想要抓住。
可现在……
她看见了他那么狼狈的样子。
会不会露出嫌弃又厌恶的眼神,想离他远远的?
光是想想,谢聿辞的心脏就忍不住泛起钝痛,密密麻麻,撕心裂肺。
他缓缓低下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像是在安静地等待着最